元十三口中輕飄飄的幾百米,她跑的上氣不接下氣,這才明白,不是路程,而是海拔。
在兩眼發昏之時,見到了一大片紅色花海。
餘姣姣幾乎以為是幻覺。
“咚……”
沉重的鐘鳴從頭上傳來,響徹忘憂山。
巳時到了。
餘姣姣臉色一白,從頭暈目眩中清醒過來,看到了花海中央那座建築。
與她們腳下,連著一條青磚鋪就的石板路,她和白薇薇深吸一口氣,攜手踏上通道。
粉色和紫色的琉璃瓦折射出迷離的光暈,背景是悠遠的雲和觸手可及的天空,彷彿一朵盛放在山巔的巨型曼陀羅。
她們忐忑的走到門口,第一次見宗主就遲到了,這得留下多壞的印象啊。
“你們到了,進來吧。”
雲中鶴溫和的聲音從殿中傳來,二人縮了縮腦袋。
“見過師尊。”
踏入殿門,一股濃郁的異香撲面而來,八根粗壯的殿柱繪滿了春宮壁畫,畫中人笑著喘息,發出的聲音令人面紅耳赤,眼珠轉動間彷彿在注視著每一個踏入大殿的人。
正中央是一座高臺上面是宗主寶座。
殿中人彷彿對此習以為常,餘姣姣收斂了心神不敢細看,只盯著腳面。
這地上暖色調摻雜著橘紅色細絲的是暖玉,做首飾的那種?
雲中鶴見她只低著頭不說話,出言問道,“姣姣?可是身體不適?”
“師尊,這地上鋪的可是暖玉?”
餘姣姣腦子一抽,心裡所想脫口而出,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
右前方傳來聲嗤笑。
“我說這新進門的小師妹怎麼不知道見過師尊和眾位師兄師姐,原來……”她的話音一頓,流蘇面紗掩住下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狐狸般勾人的狹長眼眸,眉心畫了朵桃花,更添豔麗。
“原來……是在看著我們合歡宗的鋪地磚流口水呢……哈哈!”
她笑的花枝亂顫,下首的男弟子也跟著附和。
“大師姐出身薛家,自是見識不凡,她一個小門小戶出來的女子,看呆了也是正常。”
說話的人身著青袍,帶著玉冠,手中拿串玉珠把玩,眼神朝餘姣姣的臉上掃了一眼。
嗯……是個美人,不過,小家子氣了些。
“大師姐說的對,況且初入門的弟子姍姍來遲,竟還讓咱們這些師兄師姐等她倆,真是……沒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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