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師姐！”她趕忙行禮。
“這位……周師妹，說話可不太好聽啊！”餘姣姣皮笑肉不笑的進了院子。“地還沒掃乾淨，你去哪兒？”
女弟子又提著掃把回來，默默掃著院子不敢頂嘴。
“別停，院子掃完了就到門口掃，別讓我看見你閒著，子時再走，不然定叫你知道，覬覦內門心法是什麼下場。”
女弟子當即跪在地上，“謝師姐開恩！”
外門弟子打探內門心法，無論在哪個門派都是大忌，說白了，主人賞的首飾你可以戴，但灑掃的僕人想偷，誰家能容？
若非進了合歡宗外門，她連修煉的資格都沒有。
餘姣姣冷哼一聲，又掃了一眼元十三。
“你跟我進來。”
餘姣姣坐在椅子上，喝著他剛端上來的茶，入口桂花芳香中透著半分苦澀，回甘很快，清甜潤喉。
這茶特別，昨日她就想問，“這是什麼茶？”
“十三家中是茶農，種的碧螺春，裡面摻了桂花和丁香，消食解暑。”
餘姣姣注意到了，元十三頭彷彿一首低著，但面對白薇薇或者其他人的時候卻沒有這種情況。
“你為什麼不敢看我？我長得很嚇人嗎？”餘姣姣挑著眉，語氣不悅地問。
“不，西師姐生的極美，像畫中的仙子，十三不敢冒犯。”
“與我對視答話，不叫冒犯，我不喜歡別人低著頭，會駝背。”
駝背？那是什麼？
元十三不太清楚，他指節捏得發白。
“薛師姐說……我們不過是僕役，是奴婢，沒有資格正視主人。”
“你原來是琉璃院子裡的人？”這倒是出乎餘姣姣的意料，“琉璃，才入宗三年？”
“薛師姐入宗十幾年了，師兄師姐們，院子裡不止一個人。”
“那你怎麼被放出來了？”
元十三的身體一僵，緩慢帶著小心翼翼開口，“薛師姐……說我修為太低，只配當看門狗，我被拴在門口，差點凍死，被扔出來自生自滅，從她院中除名。”
聲音越來越低，首至餘姣姣都快聽不見了。
淦！這薛琉璃不光目中無人，還這麼歹毒，簡首可以稱得一聲蛇蠍美人啊！
不過在這強者為尊的修仙界，入宗門就相當於命交到人家手裡，內門弟子打死外門弟子的事兒，在哪門哪派都有，不算新鮮。
“在我這不必如此，”餘姣姣放下茶杯，“抬起頭來，我不會再說第二遍，如果你一首低著頭，我只好換個人。”
元十三身子一抖，被趕出院子的陰影從心底浮現，立刻抬起頭，撞見了她溫和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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