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擊短暫呼叫金丹之力,石門被踹的瞬間西分五裂,“轟隆隆”一聲巨響,碎石滾落,灰塵滿天!
“你!”裡面盤膝而坐的白衣男子目瞪口呆,伸手指著白薇薇。“你為何毀我房門?”
“哎呦!”白薇薇跌坐在地,那雙通紅的眼眶中蓄滿淚水,被磨破的手掌滲出點點血跡,一隻手撐地,另一隻手附在腳踝上。
她可憐巴巴的說,“師兄,石門太硬,我崴到腳啦……”
哈?
硬?
知道硬你還踹?
知道硬你還使這麼大力?
正常築基期別說崴腳,腳骨蹬裂了也未必踹開這道門……
這個聲稱是自己小師妹的女子,究竟有多大的力氣?
“你是自己受傷的,跟我可沒關係。”
白衣男子皺了皺眉,終於下了那張石床。
室內昏暗,石壁滿是開鑿的痕跡,長寬不過兩丈,除了最裡面的那張石床,僅餘石桌上點著一盞油燈。
這條件,山頂洞人還知道鋪乾草呢!
無情道門的弟子都是自虐狂嗎?
他向前走了兩步,整個人終於出現在油燈可照射的範圍內!
身量比自己高出大半個頭,面容冷峻清秀,看上去比自己大不了兩歲,卻無一絲少年人該有的鮮活氣。
那雙眸子淡得像結了霜的湖面,望過來時,不雜半分情緒。
彷彿世間萬物落在他眼中,都不過是可有可無的影子。
他神色疏離,眉頭微蹙又很快平整,能看出剛才僅有的一點慍怒也被壓下。
是個小帥,在前世中的那些男模裡也排得上前十了!
但要跟自己合歡宗的那些師兄們比,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白薇薇在心中嘆了口氣。
只說將人拐回去,又沒說非要以身相許。
“師兄,我剛進宗門。實力低微在外面鑿了好久的山壁,手都磨破了,也沒砸出一個半人高的坑,眼見天色漸晚,師兄我今日能不能……”
“不能,”他語氣堅定地拒絕。“修無情道者,需淬鍊其身。外面無風無雨、無寒無冰,為何非要棲身於山洞中?露天打坐又有何不可?”
哈?
還真是軟硬不吃,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心,話裡話外都在說她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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