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姣姣這一記手刀用力十足,人依舊還靠在椅子上昏迷著。
桑芸的藥是解了,但餘姣姣被一股接著一股熱浪包圍。
她一把抱住即墨,像個八爪魚一樣,恨不得將自己整個人揉進即墨的身體中,熱情似火,抬頭便吻住了即墨微涼的唇瓣。
即墨好幾天沒和餘姣姣親密,溫香軟玉在懷,此時哪還忍得住?
餘姣姣顧不得用魅術維持男子形象,恢復了之前的容貌,二人身體緊緊相貼,即墨立刻就感受到了胸前的柔軟。
他沒吃合歡散,這股勁上來,卻比吃了合歡散還要急切,雙手迅速解開了自己的外袍,露出流暢優美的肌肉線條,雙手用力,擁住餘姣姣的纖腰。
餘姣姣急不可耐撕扯眼前男人的腰帶。
即墨甚至都等不及解開餘姣姣的襦裙,將裙子向上一掀,二人乾柴烈火,一觸即發。
即墨抱著她滾上床榻,雙手用力在她大腿上留下兩個青紫的紅印!
房間迅速升溫,餘姣姣抱著即墨的手一刻都未曾鬆開,整個人大汗淋漓,脫力一般癱倒在榻上,那股空虛仍將她折磨得死去活來!
即墨翻身,不斷親吻著餘姣姣的眉眼。
“像個小貓一樣,在我身上又抓又撓,這回沒力氣了?”
餘姣姣頭暈眼花,虛弱地說。“大師兄,好熱,我還是好熱!”
即墨喘著粗氣,心跳撲通撲通跳得厲害,“放心,有大師兄在,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
一夜春宵,床榻不堪重負的吱呀響聲從未停歇,首至天光破曉。
“啊,”帳外突然傳來桑芸的一聲呻吟。“我的頭……”
翻騰的紅帳中,突然射出一道靈力正中桑芸後頸,她痛呼一聲,再次靠在椅背上,昏睡了過去。
合歡散的藥效果真名不虛傳,整整一夜,二人都沒有分開。
餘姣姣終於清醒,一動小腹就撕裂般的疼痛,紅腫一片。
即墨憐惜地替她按摩擦藥,他也磨得有些疼,沒辦法,那可是十倍合歡散劑量啊。
給小師妹解毒,換一個人,這時候己經被小師妹吸乾了!
不過餘姣姣真是個磨人的妖精,用了合歡散之後,一臉欠嗯的媚相,簡首讓他恨不得死在餘姣姣身上!
床上一片凌亂不堪,避免尷尬,她和即墨顧不上整理,將桑芸搬到榻上就跑了!
桑芸在一刻鐘後終於醒來,望著一片狼藉的床榻和地上,再看看自己完好的綢褲和肚兜。
昨天她到底有沒有和那位公子……
餘姣姣進了剛在二樓開的包廂立刻坐到榻上調息運功。
嘶!
她剛才果然沒有感覺錯,體內原本如一棵剛發芽小藤苗的風靈根竟長大了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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