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他聲音一頓,又恨聲說道,“端王爺讓桑芸今夜進宮獻舞!”
“進宮獻舞?”
若是尋常舞姬,還管得了什麼有沒有出閣?
說是進宮獻舞,恐怕是要給那個老色批皇帝暖床!
周毗倆手一拍,愁眉苦臉道。“如今桑芸不知所蹤,我好不容易安撫了端王,再次失言,恐怕我們合歡樓真是要開不下去了!”
“就為了這個?”餘姣姣挑眉,“桑芸不見了,找桑芸去呀,找我們幹什麼?”
柳如煙偷瞄著餘姣姣的臉色,“城門處的人說,桑芸是拿著腰牌出城,腰牌不是我們合歡樓總部的……”
啊?這……
連這個都查到了?
餘姣姣裝作不懂,問道。“柳管事說這個什麼意思?”
“餘姑娘,即墨公子,可否請您二位出示一下腰牌?”
餘姣姣在身上裝模作樣摸了半天,突然喊了一聲,“哎呀,我的腰牌,沒想到竟然被桑芸偷了!”
周毗一言難盡地看著餘姣姣。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一個築基期的修仙者讓凡人偷了東西還毫無所覺?
雖然他承認這副表情演的確實像,但任誰也不是傻子,能信了才怪!
餘姣姣看著周毗這副騙鬼呢的神色,臉不紅心不跳,把手一攤。“跟桑芸姑娘喝得盡興,疏於防範,實在抱歉!”
柳如煙也沒辦法多說什麼,只是面上同樣愁雲慘霧。
“哎呀,不就是個端王,至於嗎,他說讓咱幹不下去,咱就幹不下去?”
柳如煙非常認真的點頭。“至於,端王主管戶部。無論是經商手續,還是女子戶籍,都少不了經他的手。”
“我們合歡樓之所以能開這麼大,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靠著端王照拂……”
周毗開口打斷柳如煙的話,首截了當地說,“這不僅是一個桑芸,咱們一而再再而三,挫了端王面子,端王此人睚眥必報,喜怒無常…你若是他,會輕易放過咱們合歡樓嗎?”
餘姣姣嘬了嘬牙花子,確實,自己要是他,肯定不會輕易嚥下這口氣……
“那怎麼辦?人都跑了,一時半會也找不著。西長老,你這樣看著我幹什麼?你們這麼多人都找不到,我還能有什麼辦法?!”
周毗沉聲說,“為今之計,只能先找人頂替,若不是拿著你的腰牌,守衛也不會輕易放她出城!”
餘姣姣頓時瞪大了眼睛,伸出食指指著自己,“西長老,你不會是想讓我頂替桑芸進宮獻舞吧?”
還不等別人有所反應,即墨率先表示不同意。
“姣姣身份尊貴,怎能代替舞姬進宮獻舞?在樓中隨便找個舞姬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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