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抓緊來人的衣衫,一抬頭,正是撲克臉大師兄,葉清言。
葉清言眉頭緊皺,目光落在石洞內己經將衣衫大半褪下,只剩下褻褲的姜初陽。
他伸手捂住了白薇薇的眼睛,“別看。”
再開口語氣含著盛怒吼道,“姜初陽,你在做什麼?”
這聲音含著磅礴的靈力衝向姜初陽,如同警鐘般在他耳邊炸響。
他短暫恢復神志,赤紅的雙目緊緊地盯著白薇薇,眼中絲毫沒有懼意,腳一蹬地,奔衝過來,竟想從葉清言身邊搶人!
葉清言提起一掌,拍在他胸口。
姜初陽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昏了過去!
僅一招,竟然僅一招,竟然就讓金丹初期的姜初陽陷入昏迷!
白薇薇倒吸一口涼氣,大師兄的修為這麼高?
葉清言面色陰沉地脫下外袍,罩在白薇薇身上,鼻尖輕輕地嗅了一下。
“你洞內為何會有酒?酒裡有什麼?”
這話一下問到點子上了!
哪個問題都夠白薇薇喝一壺的!
白薇薇抿著嘴唇,“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大師兄,我好怕。三師兄這是怎麼了?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白薇薇哭得梨花帶雨,加上衣衫破碎,整個人更顯得楚楚可憐,她瑟縮著往葉清言懷中鑽。
葉清言見狀一把將人推開,但看這情況他也不好問出什麼,只能輕聲嘆了一口氣,抬手一股靈力將姜初陽整個人捲起來。
“他像是中了情毒,我得趕緊去找丹藥房長老求藥,你……至於你洞中的東西,我回來再跟你算賬!”
白薇薇像是嚇傻了一般,只知道哭,也不知道聽沒聽見他說的話。
葉清言目光復雜地看了她一眼,轉身帶著姜初陽御劍朝峰頂去了。
見人都走光了,白薇薇伸手擦乾了臉頰的淚,愁眉苦臉地嘆氣。
裝傻只能矇混一時,等大師兄再回來,要怎麼說呢?
難不成要全推在木崖柏身上?
她倒是相信木崖柏肯定會認下這樁事,但白薇薇的良心不允許說這些違心的話……
掃地出門是輕,萬一判她個戕害同門,豈不是還要受皮肉之苦?
不行不行,這更不是個好主意!
到底該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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