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句落下去,輕得像一片羽毛觸地。
飄逸黑紗如水墨泅開,背身跪坐,脊骨節節分明如遠山脊線,黑紗從肩頭滑下一半,露出半片背肌。
餘姣姣忘了呼吸。
她抬手鼓起掌,點頭讚道,“好!好!這可比春晚精彩多了!”
“但是我覺得吧,你們配合的還是有那麼一點不足……”
餘姣姣捏起大拇指和食指比劃了一個一丟丟的手勢,“當然,這不是說你們表演得不好啊!”
“這樣,再練一遍?哎,那個誰?過來,把這桌子搬到一邊去,場地太小不好發揮!”
“???”劍修指了指自己。
“嘖!對對,就是你,難不成你還讓我親自搬?!”
好吧,他就說,南風館裡搞什麼劍修?
人家又唱又跳的,他只能搬桌子!
回頭就找管事換個人設,這劍修誰愛當誰當吧!
琴音再次響起,餘姣姣悄咪咪地掏出留影石。
雅!
太雅了!
這好東西,自己不能一個人吃獨食,必須錄下來給薇薇看看!
千歡閣花魁百靈正在接受入行以來最艱難的挑戰,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咳咳!逑!”
“喲!”餘姣姣連忙遞上茶水,“快!潤潤嗓子!哎這事兒怪我!你們三個初到一塊急不來,快歇歇!”
劍修正在抱著劍打瞌睡。
往昔陪客人熬個通宵精神抖擻,今日聽一晚上的曲兒,頭昏腦脹。
再動聽的歌,再好看的舞,也架不住聽一晚上啊!
他越聽越像催眠曲,整個人神遊天外,眼睛都睜不開了。
“嘶……”餘姣姣伸出食指戳在他額頭上,“把酒桌搬回來,沒點眼力見!”
劍修欲哭無淚,早知道幹體力活還不如把蠻雲留下呢!
他那一身腱子肉,最適合搬桌子了!
“紅痕,快吃點,跳了一晚上肯定餓了吧!哎喲,阿梧你的牛乳茶都酸了!我這就讓他們換一杯,那個,百靈,你喜歡吃什麼?大米還是小米?”
“……”百靈拿起白玉茶壺對著嘴噸噸噸喝了個精光,“再來一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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