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是你?!”
“真的是你!”
滿頭銀髮的身影轉過來,就看見餘姣姣一臉果真如此的表情。
照例是月白色長袍,身量高出餘姣姣一個頭,額間豎著一抹紅都短暫動盪起來。
濃黑的秀眉中緊緊的擰成了個川字,狹長極雙微微上挑的眼睛眯著,無不表露在這裡見到她的震驚。
“洛白大人,你……認識我?”
餘姣姣試探著問,古天山上次開啟是十年前,而在這裡的洛白更像是一縷魂念,他漂浮在石臺上,手腳都帶著鎖鏈,神色明顯是認出了自己。
難道這是在七步林中走進光柱的洛白嗎,不知道又怎麼被囚禁到了這裡?
洛白抿唇不吭聲。
“你的肉身呢?”
餘姣姣繞著人走了一圈,“你怎麼會在這?”
洛白還是不說話。
餘姣姣眼珠子一轉,拿著千絲的劍柄捅了捅他的身體,像是柔軟帶著彈性的虛體,倒不算完全沒有肉身,更像是小不點的手感!
一個等人比例的偶娃娃!
“嘖嘖,一個多月不見,怎麼混成這個樣子?在外面我就猜,這熟悉的手法像是出自你的手筆,我卻沒想到你本人竟然在這裡?”
“剛才說什麼?傳承?有緣人?除了你留下的功法筆札,還有什麼寶貝?”
“哎。”洛白輕嘆了口氣,
“這就是天意……算了,你既然己經帶走了我的陣法,傳承什麼的對你也沒有意義,外面是我在這個位面留下的寶貝,你都拿走吧,全當我欠你的。”
“良心發現了?”餘姣姣瞪大了雙眼,跟那個不知疲憊只知道衝鋒的慾念相比,眼前的他才更像個正常人。
但餘姣姣明顯沒這麼好說話。
她發現洛白此時強大的神念似乎無比虛弱,手腳被束縛,看起來弱不禁風,想起自己被堵在床上哭嚎求饒那幾日幾夜,一個大膽的想法浮出心頭。
她眯眼睛壞笑著,“你這是怎麼了?被誰關到這來的?要不求求我,我給你放出去?”
“沒用的。”洛白並未注意到她不懷好意的眼神,“以你的能力,不,以這個位面極致的能量都無法斬斷枷鎖,我註定要被關在這個小位面,逃不出去的。”
“哦。是嗎?”
餘姣姣頗為惋惜悄無聲息的靠近洛白的背後,“那真是可惜了,想當時在七步林中霸道將我按在床上幾日幾夜,怎麼成了階下囚,還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
洛白心裡一跳,皺眉道,“拿了東西你就走吧,這裡不是你能長待的地方,我不需要你留下陪我。”
“留下陪你?”餘姣姣都氣笑了,“你不會以為我有什麼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吧?”
她用食指挑起洛白白的近乎透光的下巴,滑膩,溫潤,比在七步林中的冰冷更具活人感,只是分外柔軟,她要嚐嚐,這具奇異的軀體到底是什麼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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