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臉別過去,那道豎瞳卻斜過來偷看。
餘姣姣哭笑不得,“你……你那時候真的不清醒?怎麼這種事記得這麼清楚?”
“好啊!你果然是耍賴!”
澹臺珏不幹了,摟著她的腰不肯鬆開。
她怕癢,腰下軟肉被捏的笑成了一朵花。
“認認認!我認還不行嗎!”
澹臺珏馬上停下,看著她因大笑眼角泛起的淚花,她真的好美!
像一朵永遠開不敗的桃花。
香甜,誘人,嬌嫩,粉紅。
“別後悔。當然,後悔……也來不及了。”
餘姣姣得手被十指相扣摁在樹屋的門上,吻幾乎是撞上來的。
帶著急切和壓抑的衝動,唇齒相磨,呼吸交纏的發燙。
他吻的又深又重,帶著強烈的佔有慾,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吃入腹。
她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表示反抗。
樹屋有點粗糙,帶著明顯的藤蔓編織頓挫的觸感。
餘姣姣胸前劇烈起伏著,眼前這個人貼過來,胸膛堅硬又滾燙。
澹臺珏尤覺不夠。
用膝蓋分開她的腿,嘴唇湊到耳邊,舌尖掃著輪廓,觸過的地方像是被細小的電流竄,她咬著下唇,喘息的聲音越來越嬌媚。
她的腳趾似乎都繃緊了,“阿珏……”
舌尖一停,傳來澹臺珏低啞的嗓音,“叫我什麼?”
“阿珏……”餘姣姣同樣側過臉湊到他耳邊,“我的阿珏師兄……別鬧,真的好癢……”
澹臺珏的瞳孔豎成了一條細線,尖牙咬住她的耳垂,帶著細微的痛感更多的卻是麻痺。
一點點毒素注了進來。
“嘶……”
她竟然也發出了蛇類的嬌吟,而這一聲引爆了導火索。
身後的門被推開,澹臺珏亦步亦趨將她壓到了那張佈滿落葉的床榻上。
葉子乾淨,細密柔軟,餘姣姣不由自主的抓了幾片在手心,又隨著動作滑落到地上。
她只覺得渾身酥麻,眼前的男人殷紅的唇不斷落在她的下巴,頸窩,衣領早就被扯的鬆散,纖長的手指探入衣服下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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