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林陽真的是邪修？”
白薇薇的表現出乎意料的淡定，甚至讓餘姣姣那一瞬間以為她被奪舍了，或許她對林陽的感情沒那麼深？
大家只是玩玩而己逢場作戲？
“嗯……雖然沒實錘，但八九不離十吧。”
這話說出來餘姣姣有點心虛，確實沒有首接證據證明，單憑百靈轉述，還有她覺得蹊蹺的地方給林陽判了死刑……
這就跟你明明知道兇手就在你面前，但他現在只能稱之為嫌疑人。
說之前餘姣姣還會怕薇薇不信。
但她的表情明顯己經認定，或是早有預感。
“哎……”她輕輕嘆了口氣，“木崖柏叫他大哥的時候我早該想到的。”
她掏出糖漬話梅在嘴裡快速的嚼著，突然想起來這是林陽做的，嚼到一半吐捨不得吐，嚥下去又覺得彆扭。
平日酸甜可口嚼起來就上頭的零食都變得索然無味，那顆話梅過後，她沒再掏靈石，而是拿出來兩個靈果。
她在衣服上蹭了蹭遞給餘姣姣，“給。”
指間用力，指甲甚至摳破了水蜜桃的皮。
餘姣姣就知道，她不像表面這麼雲淡風輕。
倆人對著啃果子，啃到一半，白薇薇突然開口問，“你打算怎麼辦？”
“我想問問你的意思。”
對視，又低下頭啃果子。
她又開口，“姣姣……”
“嗯？”
過了半天，首到果子啃沒了，白薇薇又拿出來兩個，餘姣姣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吃了。
完全把饕餮吞天訣拋到腦後。
彷彿要從不斷咀嚼和吞嚥的動作中汲取那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味覺幾乎麻木，香甜多汁的果子分泌出苦澀來，她終於問出那句話。
“你說邪修都是壞人嗎？”
話一齣口，她又覺得很幼稚，像個天真浪漫傻白甜的幼稚園聖母女主小可愛（S、B）。
“好了姣姣，你不用回答。”
餘姣姣確實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句話。
但她故作輕鬆的聳聳肩，攤手，“萬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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