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姣～你以後……要是再擅自犯險，我、我就不認你這個閨蜜了！”
白薇薇手裡拿著酒壺，搖搖晃晃，“怎麼……怎麼倒不滿啊？”
餘姣姣無奈的扶著她的手，看著晶瑩的酒液從桌上漫下來，滴滴答答掉落在她粉裙上。
下一秒，她扶著的手無力垂落，薇薇的頭猛地一低，餘姣姣眼疾手快拖住，這才避免桌子被她磕壞一個角，開玩笑，這可是金丹修士的天靈蓋。
磕壞了要賠錢的！
她低聲，像是自言自語回答薇薇先前的話，“我不信，我要試試……”
燭火搖曳，進門後有個屏風，繡的百鳥朝鳳圖，影影綽綽分外雅緻。
專門隔著宴席，以免路過的人朝裡張望，不得不說還是很貼心的。
金線織就的鳳凰是實心，被門口的燭臺一照，就在宴席側方投下了個半人高的影子。
宴席上方吊了一盞琉璃燈，初時在色香味俱全的飯菜上灑下柔和的彩光，但現在酒過三巡，在美妙的燈光也救不了這滿桌的狼藉。
光線只射到餐位，自然也照不到那處落在木質地板上的鳳凰虛影。
門口的燭臺閃了閃，那影子也跟著閃了閃。
下一秒，變得更黑，像是被墨水浸染，很快便渲出一道立體的影子。
從半人高的鳳凰影，變成了一個高大的黑影。
戴著兜帽，身穿黑袍。
餘姣姣似乎並不意外，食指輕輕在桌上敲了敲。
“你來了。”
她輕聲開口，語氣篤定，“林陽。”
眼前的身影晃了晃，似乎沒打算說話。
“林陽……林陽在哪兒？”
白薇薇迷迷糊糊，努力想睜開眼，那黑影肉眼可見的一陣波動，甚至有縮回去的徵兆。
但薇薇努力半天，眼皮彷彿灌了鉛一樣沉，她又懷疑這是在做夢。
換個更舒服的姿勢，趴在桌子上，呼吸逐漸均勻。
他伸出手，手也是黑的，邊緣似乎都沒有凝實，彷彿真的只是一團影子。
若不是餘姣姣在邪修的記憶裡親眼見到，他一抬手，便是能毀滅元嬰肉體的殺招，她還真不敢相信，一個影子能殺人。
好像進入了什麼恐怖片氛圍的怪談。
“你，能說話嗎？”
“虛空噬靈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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