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之前所在的現實，會不會也是某個位面？
她覺得這問題太深奧了。
畫面中斷。
林陽其實能用搜魂術，也可以看到畫面碎片，但薇薇看不到啊！
他臉色有些蒼白，顯然使用這面鏡子消耗極大，“這是前世鏡，可以抽取魂魄的記憶碎片。”
“做不得假，我真的沒有傷害過無辜的人。”
餘姣姣若想做到搜尋那些死去的生魂記憶，應該也能做到。
只是比較耗費神識。
她和白薇薇對視一眼，後者點了點頭。
“好吧，還有最後一個問題。那些行屍究竟是怎麼回事？”
林陽搖搖頭，“我不知道，我沒參與這些事。”
餘姣姣翻了個白眼，“所以你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嫩生生的一朵白蓮？”
林陽頗為認真的點頭，附和道，“餘師妹好文采，正是！”
白薇薇像是想起了什麼，語氣急促的問道，“你知道異魂蟲嗎？”
他略微輕鬆的表情頓了頓，糾結了一會，還是開口說，“薇薇，剛才不是最後一個問題嗎？這個事兒我能不說嗎？”
白薇薇板著臉，“不能，剛才那個問題你也沒答出來啊！”
他還是妥協了。
“好吧……我知道的不多，教主……可以控制異魂蟲，而且最近加入了很多教眾，實力不俗……像是被異魂蟲控制了。”
聽到這話，白薇薇本來又大又圓的眼睛首接瞪成了燈泡。
“可古籍上說，異魂蟲不被人族控制，難道你們那個教主，不是人？”
顯然，她說的這些林陽也不清楚。
他皺眉反問，“也許是書上記載錯了？畢竟……之前也沒人見過這東西。我也是上次回教裡覆命……”
“血月神教在哪兒？”
門口突然竄出來個身影，“大長老……”
林陽：這該死的肌肉記憶，見到人就想問好怎麼個事兒？
公冶寂無冷著臉，渾身冒著寒氣。
他掃了林陽一眼，等著他回答。
林陽搖了搖頭。“我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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