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側過頭問白薇薇，“這叫什麼來著？”
白薇薇沒反應過來，“什麼？”
她指了指天上，“這片雲……我記得有一篇課文，專門說天上的雲預示什麼天氣，你還記得嗎？”
白薇薇仰頭看了看天，太陽正好被山脊完全遮擋住最後一絲光線，夜幕如約而至，天幕透著泛上來的灰藍上，滿是細碎鱗片般灰濛濛的白。
她輕聲說，“風雨欲來。”
蘇九媚到底沒有問，不是她不想問，見到餘姣姣的一刻，似乎有什麼東西飛走了。
明明猶豫糾結了好幾天，腦子裡似乎回想起他們關於那天說的話，越來越模糊似的，根本無法說出口。
她曾聽說人在接觸到天道秘辛時，是會有些難言之隱，可她可不覺得兩個小姑娘能有這麼大能耐。
竟然連天道都受到影響？
她寧願相信自己是老年痴呆了，見到餘姣姣的那一刻，竟全然忘了自己要問什麼。
同時，餘姣姣意識海假寐的蛻生偶翻了個面，水下藕節般的小手倒騰了半天，扯出一根絲線，好不容易塞進嘴裡。
它心中吐槽，“對面女人腦海裡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
鮫人族天賦異稟，不光體現在修煉速度，還有對天道規則，天道語言的模糊輪廓，若是有鮫人族無意間觸碰到了一些他們這個層面不應該知道的東西。
就會生出因果絲。
而小不點，恰好就是因果絲的收割者，族人體內的因果絲必須及時清除，否則就會降下天罰，諸事不順，甚至喪命。
這就是他們預知預言，窺探天機的代價。
也是小不點在鮫人族中最重要的工作。
女人體內雖然只有一絲絲，但仍然被它敏銳的察覺到。
小不點剛才條件反射般下意識抽走了因果絲，連自己也沒反應過來，就己經在手裡了。
它若有所思的嚼嚼嚼。
她是現在主人的生母……
難道……
強行被斬斷思路的蘇九媚，大腦莫名空白出一塊，只記得有人對合歡宗非常重要，她皺眉，看著二人張了張嘴。
“我……將會收個親傳弟子。寂無去接了，今晚便到。”
啊？？
這麼突然嗎？
大長老親自接人，還今晚到？
難道是熟人託孃親收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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