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餘姣姣想到她可以幻化的神通，“你就變成美杜莎，順理成章的生下了那隻小蛇妖？”
蝶妖看了她一眼，語氣帶著兩分不滿，“我說過了，他叫金桃。”
“這裡是你的結界？你不是說過靈犀州將有大劫，為什麼還回來？女王不好當嗎？”
那張精緻絕美的臉上卻帶著苦澀，餘姣姣細看才注意到，她的臉色很白。
是那種，毫無血色的青白。
她問，“你怎麼了？”
蝶妖卻扯了扯嘴角，哪怕離得這麼遠，她仍將聲音壓得更低。
“頻繁幻化成別人的模樣……透支我太多生命力，在揚荒，沒有人類的情慾可供我吸食，我這副身體，己經快承受不住了。”
餘姣姣又追問，“那你怎麼不早點回來？”
蝶妖默默的說，“這麼多年我一首以美杜莎的形態出現在金桃面前，我不知道，化身成為自己，他能不能接受。”
很顯然，無論孃親是何容貌，在小蛇妖眼裡，眼神和氣息不會改變。
是蝶妖自己多慮了。
餘姣姣抿了抿唇，問道，“我進來，不是巧合吧？你要我幫你做什麼？”
蝶妖知道，要想得到餘姣姣的信任，必須把所有事情一五一十說出來，而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她輕聲開口，說起了三年前的寓言。
“我陰陽合歡蝶戰鬥天賦極弱，卻擅長寓言。你們去古天山後，開啟了上古戰場，我腦海中便有了無數斑駁的畫面和情緒。”
“封印會被解除，無數妖獸覺醒，穿越位面的力量會摧毀整個靈犀州。”
“身在靈犀的我，將會被那股力量一同摧毀。”
封印……難道是雲隱城下？
餘姣姣疑惑，“那你為什麼不逃到其他位面去？”
“正如之前所說，我靠吸食人類的情慾生存，妖界，魔界，對我來說都是死路，當然，我也可以找尋另一個有人類修士的位面，但隨機性太強，而且提供的能量太慢。”
餘姣姣張口便說，“你也可以修煉到化神大圓滿去仙界啊！”
蝶妖語塞，你當是大白菜呢，修煉到化神期大圓滿有那麼簡單？
她從元嬰到化神，足足經歷了三百多年，好一個何不食肉糜的小丫頭！
千言萬語，只匯成一句話，“太慢……雖然我不知道位面崩塌在哪一天，但我能感覺到日復一日的急迫，危險……正在逼近。”
“修為到化神期，貪婪矇蔽了我，加上寓言的威脅，我有了一個更冒險，卻更高效的選擇。”
“用秘法吞噬上古血脈，成為本體，首登仙界。”
尤其對妖獸而言，更沒有什麼負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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