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頂著烈日再度朝磁山出發,看著是黑壓壓的一片,望山跑死馬,這句話說的還真沒錯。
三個時辰後。
餘姣姣用手在頭上比了個遮陽簾,“金荒的面積似乎比上三層更大?”
陳平身為金丹期的修士背個百多斤的許言倒不算什麼,只是金耀石射下的光極有穿透力,還伴隨著像是要將人烤焦的高溫,讓他汗流浹背不斷喘著粗氣散熱。
但吸進來的空氣不僅沒有緩解,反而還帶走了體內的水分。
還好隔一個時辰的路就會有小片遮陰的遺蹟供幾人休息,在此時江瀲舟的水系術法發揮了巨大作用,道道水流給幾人分別降溫。
餘姣姣破例借給他一枚海靈珠,海靈珠儲滿,足以讓江瀲舟恢復一半的靈力。
他們再次進入遺蹟時,桑笙突然開口,“這裡,怎麼好像來過?”
許言被曬得頭暈,語氣帶著點煩躁,“這鬼地方長得都一樣,哪裡看得出來沒來過。”
桑笙卻對著餘姣姣斬釘截鐵地說,“餘師姐,這裡我們確實來過,我做了記號!”
這處遺蹟是他們到達第三處,灰白泛黃的尖頂內端,被清晰刻了個十字。
餘姣姣皺眉問道,“你什麼時候刻的?”
“就在一個時辰,我們臨走前。”
陳平和許言也湊過來看,“還真是。”
江瀲舟則從壁上看出了他術法水流的痕跡。
他怕控制不好力道,都是以牆壁為折點,沖刷成室內類似的人工降雨,並不是首接對著幾人施展書法。
斷壁內側水跡早己乾涸,只留下被沖刷出得數個大小不一的淺坑。
許言問,“我們,迷路了?”
陳平擦了擦額角的汗,“不應該啊……我們明明是衝著磁山走的,沒改變過方向,怎麼會繞回來呢?”
餘姣姣卻想起海市蜃樓的原理,“磁山,就一定是真的嗎?”
江瀲舟恍然大悟,“你說磁山是假的!”
這個大聰明,不理解,但迅速認同。
餘姣姣解釋道。“不是說磁山是假的,但有可能我們看到的磁山,並非是真正磁山的方向,很有可能是光線折射的假象。”
“方向不斷發生偏移,我們就繞回了原地。”
許言臉色難看,“那現在怎麼辦?再走下去非烤成人幹。”
撒哈拉死亡守則,千萬不要在沙漠中迷路。
正當所有人面面相覷之時,斷壁邊角下的黃沙突然拱出來個土包!
數以萬計的手指大小的螞蟻西散從土包裡爭前恐後的爬出來,看得餘姣姣一陣頭皮發麻,幾人立刻爬上石壁,不一會,原本的黃沙“地面”就變成了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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