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說己經到地方了,它要自由!”
餘姣姣挑眉,“這還沒到地方呢吧?讓它先進去!”
江瀲舟,“這裡是聖地,我們這些妖獸不可踏足,否則會屍骨無存的!”
餘姣姣:“廢話真多!”
抬腳就用力踹了食鐵獴的屁股,它一骨碌就滾進了石碑裡。
“喲,還真能進去!”她轉頭客氣的面向赫雲,“赫師兄,這回可以了。”
赫雲進入後幾個呼吸的時間都沒有傳來什麼動靜。
“可能是單向通道,走吧,我們也進去。”
餘姣姣跟著邁步,一眨眼,身形站穩環顧西周,她站石臺上,食鐵獴把自己團成了一個球,赫雲躺在腳邊。
“我去!”許言緊跟著差點踩了餘姣姣的腳,看著這副情形不可置信地說,“你怎麼把赫師叔迷暈了,你想幹嘛?!”
餘姣姣無語寫在腦門上,“有沒有搞錯,在你心裡我究竟是什麼人啊?”
“合歡宗的蠱惑人心的妖女啊!”許言眨眨眼,“難道不是嗎?”
餘姣姣:“承蒙看得起,真是謬讚了。”
陳平緊張的走近赫雲,卻見他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
“哎?你們怎麼都進來了?”赫雲皺眉,“這麼看著我幹什麼?我臉上有花嗎?”
許言點頭,“沒花,但是很紫。”
紫?
赫雲更疑惑了,但很快,滿臉的青紫像是曇花一現迅速消失,赫雲恢復了之前彪悍漢子的形象,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赫師叔……你有沒有感覺身體有哪裡不對?”
赫雲揮了揮拳頭,“沒有啊,很好,甚至……有點舒服!虎口也不疼了!”
“哎?還真是!”
“傷口癒合了!”
不僅癒合,連手上的紫色脈絡都消失不見,看起來像是真的好了。
可誰家好人會無緣無故暈倒呢?
醒來還跟個沒事人似的,根本不知道這回事!
餘姣姣覺得這個場面有點像無厘頭喜劇,她卻笑不出來。
食鐵獴看見塞班進來了,烏拉烏拉拉著它說了好一會子,到了江瀲舟嘴裡,他臉色有些奇怪。
“它說,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說話不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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