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姣姣心裡首犯嘀咕,目光掃過巖壁,人臉密集程度己經達到了巔峰,一張疊著一張,密密匝匝讓人頭皮發麻。
她獨自走向晶柱,才看見柱身最下方刻著一行字。
字跡極深,但周圍似有被歲月侵蝕的痕跡,筆畫歪歪斜斜:
“記不清多少年,還是找不到出去的路。”
下面還有一行,更淺,像是劃字的人力氣己經快沒了:
她下意識摸了摸最下面的字跡,以指尖辨認,“也許,到了該和這座山融為一體的時候。”
餘姣姣猛地抬頭。
晶柱內裡的光絲忽然加快了流動速度,暗藍色柱體透出一層薄薄的光暈,將餘姣姣的影子拉得極長,投在對面的巖壁上。
許言以為自己眼花了,那個影子的形狀。
不像是餘姣姣的輪廓,極高極細,像是一條蠕動著的長蛇。
似乎正歪著腦袋,手臂抬起來一根極長極細的指尖,輕輕點在她的後頸。
而晶柱前的餘姣姣顯然沒發現,她只覺得一瞬間僵住,頭皮發麻,整個人從頭頂到腳底都涼了個透。
“餘、姣姣、影子……影子在摸你的脖子!”
許言的話令她毛骨悚然,她屏住呼吸,瞬間回過頭來,自己被一隻看不見的匕首抵住咽喉,冰涼鋒利,還帶著刺痛。
而對面,就是那個長長的影子,正用指甲一點一點嵌入脖頸。
許言指著她,“你……你的脖子!”
溫熱血液順著脖頸往下流,帶來的冰凍感卻讓她的傷口麻木,連那點刺痛都快感受不到了。
餘姣姣在前方揮手,一片虛無。
她立刻明白癥結所在,朝著巖壁飛身一躍,沒有利刃插入的感覺,她賭對了!
離開晶柱範圍影子模糊扭曲又恢復成了原來模樣,餘姣姣大口喘息著,她摸了摸脖子上剛止住血的淺淺傷口,一陣又一陣的後怕。
“那晶柱有控制人影子的能力,只要離得遠,應該沒有什麼危險。”
桑笙心有餘悸,“還好我剛才沒摸,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餘姣姣還在回憶晶柱上刻的那些字,“巖壁上逼真人臉,出去的路……融為一體。”
她眼睛突然瞪大,“難道!”
一定是了!
巖壁上那些人臉,難道就是闖入者?
“許言!”餘姣姣拉著她急切地問,“周長老跟你們說金荒磁山的時候,是怎麼說的?”
餘姣姣問話的時候,眼睛緊緊盯著中間巨大晶柱,她注意到光線的流轉越來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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