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次推拿,爺爺體內的經脈都會被元力拓寬和淨化一些,就像是一條被淤泥堵塞了很久的河道,終於迎來了清淤的工程。
八次推拿之後,爺爺身體的變化已經非常明顯了。
最直觀的變化是行動能力。
以前爺爺從椅子上站起來都需要扶著東西,走路的時候步子很小很慢,走個一兩百米就要歇一歇。
現在他站起來幾乎不用借力了,走路的時候步子大了不少,速度也快了,在院子裡走上幾圈都不覺得累。
其次是精神狀態。
爺爺以前因為長期被疼痛折磨,整個人都有些萎靡不振,不愛說話,不愛動,大部分時間就是坐在門口發呆。
但這幾天他明顯活躍了很多,話也多了,臉上的笑容也多了,甚至還會主動跟奶奶開幾句玩笑。
奶奶看在眼裡,高興得不行,每天變著花樣給謝臨淵做好吃的,說這是犒勞他這個“小神醫”。
謝臨淵哭笑不得,說自己不是什麼神醫,就是看了幾本書而已。
但奶奶不聽,執意認為孫子有“天賦”。
謝臨淵也不再多解釋。
只要爺爺的身體好起來,比什麼都強。
這天傍晚,謝臨淵給爺爺做完第六天的最後一次推拿,收拾好手,正準備去廚房幫奶奶做飯,爺爺忽然叫住了他。
“臨淵,爺爺跟你商量個事。”
謝臨淵轉過身,看見爺爺坐在椅子上,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像是在琢磨怎麼開口。
“什麼事,爺爺你說。”
爺爺沉默了兩秒,然後說:“我這兩天身體好了不少,感覺有勁了。我想著,咱家東邊那塊地不是一直荒著嗎?我想明年把那塊地也種上,多種幾畝玉米和花生,多賺點錢。”
謝臨淵的眉毛一下子就擰起來了。
“爺爺,你可不敢這麼做。”他走到爺爺面前,“你身體好不容易好起來了,再去種地,萬一累壞了怎麼辦?那可就不是推拿能治好的了。”
“我現在不是感覺挺好的嘛。”爺爺有些不甘心地說,“多種幾畝地,一年也能多收個幾千塊錢。你明年就要上大學了,學費。生活費都要花錢,我跟你奶奶不能讓你揹著債去上學。”
謝臨淵心裡一酸,但語氣還是很堅定:“爺爺,錢的事你不用操心,我暑假打工掙的錢夠交學費了,上了大學我還可以勤工儉學,還可以申請助學貸款。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身體養好,其他的什麼都不要想。”
“可是——”
“沒有可是。”謝臨淵難得地打斷了爺爺的話,聲音很認真,“爺爺,你聽我的。種地的事情維持原樣就行了,千萬不要再增加面積。你要是實在閒得慌,就在院子裡種點菜,夠自己吃就行。地裡的活,等我週末回來幹。”
爺爺張了張嘴,看著孫子那雙認真的眼睛,最終還是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行吧,聽你的。”
謝臨淵這才露出了笑容:“這就對了。爺爺,你把身體養好,健健康康的,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你要是在家裡把身體又搞壞了,我在學校能安心讀書嗎?”
“知道了知道了。”爺爺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一種被說服後的欣慰,“你這孩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能說會道了。”
。房廚了去轉,來起站著笑淵臨謝”。的學您跟是不還那“
。容笑的心安個一了出上臉,話對的倆孫祖見聽,菜切在正,裡房廚
。頭盼點一了有是算總,家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