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長老的目光在宋院士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不約而同地轉向了桌上那份攤開的報告。
報告最後一頁印著的那行字——“具備在現行工業基礎上實現工程化量產的可行性和完備條件”——此刻顯得格外醒目。
主持會議的長老沒有立刻發言，也沒有宣佈進入下一環節。
會議室裡安靜了很久。
而那個十八歲少年的面孔，此刻正印在報告的最後一張附頁上，年輕，乾淨，目光沉靜。
主持會議的長老將手中的檔案放下，目光從桌邊每一張面孔上掃過。
“材料的情況，宋院士己經講得很清楚了。這個東西的分量，在座的都明白。現在，我們討論一下對謝臨淵本人的安排。”
他頓了一下，語氣沉穩而鄭重，“第一件事，安全。”
“謝臨淵今年十八歲，己經做出了萬有理論和耐高溫材料。”
“他在未來幾十年裡還能做出什麼，我們無法預判，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對我們國家的價值是不可估量的。”
“對他的安全保衛工作，必須上升到最高等級。”
會議室裡沒有人出聲，所有人都在等待具體的方案。
主管安全的那位長老翻開面前的檔案：“安全部門初步擬了一個方案，分三個層面。”
“第一層，公開的貼身隨行安保小組，西人，以‘助理’和‘行政人員’的身份隨行，負責謝臨淵日常出行的安全。”
“這西個人是從現役頂尖安保力量中遴選出來的，業務能力、心理素質、應變能力都是頂級水平。”
“第二層，暗中保護力量，不固定人員、不固定方式，根據環境動態部署。”
“謝臨淵在校期間、外出期間、回家探親期間，都有不同的保護方案。”
“第三層，技術防護，包括但不限於通訊安全、網路防護、住所和實驗室的物理防護。”
“所有與謝臨淵相關的科研資料、實驗記錄、通訊往來，都要納入最高等級保密體系。”
“有沒有人反對？”主持會議的長老問。
沒有人說話。
“那就按這個方案執行。細節問題，安全部門會後繼續完善。謝臨淵的人身安全，不能出任何差錯。”
主管安全的那位長老點了點頭，在檔案上記了一筆。
榮譽問題，是第二個議題。
主持會議的長老將話頭遞給了分管科技工作的同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