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鐵的白色車身在站臺邊穩穩停靠,車門開啟,冷冽的空氣湧進車廂。
謝臨淵從座位上起身,理了理大衣的領子,朝車門走去。
從燕京到信市的這段路程,隨行的只有吳凱、周銳、徐磊、陳鋒西人,以及暗中的安保力量。
他的腳踏上站臺的瞬間,目光掃過了前方。
站臺上站著不少人。
最前面是一位穿著深色夾克的中年男人,身材適中,面容方正,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他身後半步的位置,站著另外幾個人,其中一位是淮縣的縣委書記,謝臨淵在高考後見過。
旁邊是縣長,再旁邊是一位穿著警服、身姿挺拔的中年人,那是新任的淮縣公安局局長李正遠。
市委書記主動迎上前幾步,伸出雙手,語氣熱情而鄭重:“謝院士,歡迎回家!我代表信市市委、市政府,歡迎你回信市過年!”
謝臨淵握住他的手:“書記客氣了,給大家添麻煩了。”
“哪裡的話!”市委書記笑得很真誠,上下打量了謝臨淵一番,目光裡滿是感慨。
“你是咱們信市走出去的孩子,是信市的驕傲。你在水木大學搞出來的那些大成果,我們都看到了,振奮人心啊!新聞聯播播了三天,我們信市的老百姓也跟著自豪了三天!你能回來過年,是咱們信市的光榮!”
謝臨淵微微一笑,沒有多說什麼客套話。
他知道,在這種場合,過多的謙虛反而顯得生分。
市委書記的這番話,不光是說給他聽的,也是說給身後那些官員們聽的,這個年輕人,是國寶,是我們信市的人,你們都要心裡有數。
縣委書記和縣長也依次上前跟謝臨淵握手。
縣委書記握著謝臨淵的手,感慨道:“謝院士,上次見你還是在謝家村,那時候你剛拿到水木大學的錄取通知書。這才不到一年,你的名字己經寫進了教科書。淮縣出了你這樣的才俊,我這個當書記的,臉上有光啊!”
“書記過獎了,淮縣是我的根,我永遠記得。”謝臨淵的語氣真誠,不卑不亢。
李正遠最後上前,握了握謝臨淵的手,力道不輕不重,目光沉穩而銳利。
“謝院士,我是淮縣公安局局長李正遠。您在淮縣期間的安保工作,由我統籌協調。如有任何需要,請隨時聯絡。”
謝臨淵看著這位年富力強的局長,想起了吳凱在路上跟他說過的話,淮縣己經提前把所有閒散人員都清理了,全縣的社會面乾乾淨淨。
這份未雨綢繆的用心,他雖沒有明說,但心裡有數。
“李局長辛苦了,感謝你和同志們的付出。”謝臨淵認真地說。
李正遠敬了一個禮,然後退後半步,沒有多餘的話。
寒暄完畢後,市委書記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謝院士,咱們走吧。車己經安排好了,從高速走,大約兩個小時到謝家村。”
一行人朝站外走去。
站前廣場上停著一個車隊,打頭的是兩輛制式警車,警燈閃爍。
中間是兩輛黑色的轎車,是從燕京託運過來的紅旗專車。
。量力保安和員人行隨著載,車野越和中輛幾著跟還面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