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淵把情況快速說了一遍,然後問了一句很首接的話,“這種情況,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幫他?”
吳凱被問住了,一時間竟不知如何開口。
他在最高安保層面服役多年,保護過的人級別極高,日常處理的是緊急突發狀況中的安全問題。
商業工程款被拖欠,這種小事在他的工作經歷中根本排不上號。
那些大人物們也不會遇到拖欠一百多萬工程款這樣的小事。
吳凱的職業本能迅速運轉起來。
他知道,以謝臨淵現在的級別和受重視程度,這種問題根本不需要走普通程式慢慢磨。
他有更頂層的資源可以首接調動,那些資源本來就是為謝臨淵這種國寶級的科學家服務的。
不只是為了保護他的人身安全,也包括為他的工作、他的生活、他的後顧之憂掃清障礙。
“謝老師,我這邊有浙省省委方面的緊急聯絡渠道。”吳凱的措辭很謹慎,但他的意思己經很清楚了。
“浙省省委?”謝臨淵重複了一遍。
“對。”吳凱點頭,“是內部聯絡體系,提供全年候響應能力。不管是緊急情況還是其他型別的需求,只要把情況大致說明,他們會視需求層級按不同機制辦。您表哥這件事,屬於浙省屬地內的具體事務,省委層面有充足的能力協調處理。”
謝臨淵沒有再多問。他知道吳凱不是會說大話的人。
如果他說“能處理”,那就是真的能處理;如果他說“有渠道”,那就是真的管用。
“那你把號碼給我,我來說。”謝臨淵的語氣很平靜。
吳凱沒有猶豫。
他從隨身的保密通訊錄裡調出一個號碼,用手寫的方式寫在便籤紙上,遞給了謝臨淵。
紙上只有一行數字和一個名字——高長明。
沒有抬頭,沒有職務,但謝臨淵在看到“高長明”那三個字的時候心頭微微一震,那是浙省省委書記的名字,封疆大吏,一方最高主官。
他拿著那張便籤紙,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
臘月二十二,距離除夕還有一週。
這個時候,省委書記的辦公室應該還在亮著燈。
年底了,不止包工頭在忙。
他撥了過去。
響了三聲。
這個間隔不算長也不算短,恰好是私人電話從無人值守到被主人親手拿起的最正常的時間差。
“你好。”電話那頭的聲音平穩,不急不慢,但帶著一種長期在領導崗位上形成的沉穩和審慎。
這個時候,他的私人號碼響了,而且是一個他不認識的號碼。
。份了報先,前之口開在淵臨謝
”。淵臨謝是我,好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