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們是三個資質平庸的普通人,既然是謝臨淵點名要的,也得給。
確保謝臨淵的科研效率和心情舒暢,本身就是國家利益的一部分。
同時,團隊其他成員的遴選由國家層面統籌。
要求很明確:與超導材料研究方向相關,專業能力過硬,政治可靠,能夠適應高強度科研攻關節奏。
訊息在圈內傳開後,各大高校和科研院所的推薦名單像雪片一樣飛到了牽頭部門的辦公桌上。
院士、教授、研究員、高工,凡是覺得自己能在這個專案中發揮作用的人,都想來。
所有人都清楚,跟著謝臨淵做專案,學到的東西比自己在實驗室裡悶頭摸索十年都多。
國家方面在接到謝臨淵全條件超導研究計劃的當天,就同時啟動了團隊組建程式。
各部門聯動,三天之內,一支近兩百人的隊伍被快速集結到了燕京。
這個科研專案組名單上隨便拎出一個名字,在自己的領域裡都是叫得響的人物。
院士十七位,研究方向覆蓋凝聚態物理、材料物理與化學、超導電子學、強關聯電子體系、量子調控等多個與超導密切相關的學科方向。
其中好幾位是這個領域德高望重的老一輩專家,他們接到邀請的時候幾乎沒有任何猶豫。
用其中一位的話說:“謝臨淵要搞全條件超導,我不去?我不去我會後悔一輩子。”
教授、研究員、高工級別的人員六十餘位,博士和碩士研究生一百餘人。
整個團隊的年齡結構呈啞鈴型,一頭是經驗豐富、知識儲備深厚的老一輩科學家,另一頭是精力充沛、思維活躍的青年學者和學生。
前者負責把關方向、解決疑難,後者負責具體實驗、資料處理。
這種搭配,既保證了專案的技術高度,也保證了人才梯隊的傳承。
團隊集結地的選址,發生了一場不大不小的“爭奪戰”。
按照常規,這種國家級的重大科研專案,完全可以放在條件更成熟的專門實驗室,比如某些早己執行多年的國家重點實驗室。
但水木大學校長周遠清從得知謝臨淵要啟動超導專案的那一刻起,就開始了他堪稱教科書級別的“跑部”行動。
第一天,他去了科技部。
第二天,他去了教育部。
第三天,他去了負責該專案統籌協調的牽頭部門。
每次去都帶著水木大學材料學院和物理學院的實驗室條件評估報告,以及一份詳細的後勤保障方案。
從專用實驗室的改造計劃到團隊成員的食宿安排,從大型儀器裝置的採購清單到實驗耗材的供應鏈保障,事無鉅細,全都寫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謝臨淵是水木大學的終身榮譽教授,是水木大學在編的科研人員。他的專案,不放在水木大學,放在哪裡?”
周遠清在第三天的協調會上如此說道:“水木大學會為這個專案提供最好的實驗條件、最強的後勤保障、最寬鬆的研究環境。我以校長的名義保證,專案組在水木大學的一切需求,都會在第一時間得到響應和解決。”
他心裡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全條件超導材料研究成功的那一天,全世界都會知道——這個成果誕生在水木大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