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年2月初,春節剛過,淮縣的年味還沒完全散去。
縣政府大院裡還掛著紅燈籠,門口的對聯還是新的,但辦公樓裡的氣氛己經跟年前大不一樣了。
沒有人明說,但每個人心裡都隱約感覺到,縣委書記要走了。
年前縣裡就傳出了訊息,說上面己經有了安排,淮縣取得了重大發展成果,作為主要領導的縣委書記一定會動。
但誰也沒想到,動得這麼大、這麼快。
春節假期後的第一個工作日,縣委書記接到了省委組織部的電話。
電話不長,但資訊量極大。
他坐在辦公桌前,握著話筒,沉默地聽著那頭的聲音。
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但辦公室裡的空氣好像忽然變重了。
掛了電話,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很長時間沒有動。
不是平調,是越級。
從縣委書記首接升任市委書記,而且是南方某發展勢頭不錯的城市的市委書記。
這個跨度,在夏國的幹部提拔體系中並不常見。
一般從縣委書記到市委書記,中間至少隔著一個副廳級的臺階。
但他跨過去了,而且跨得很大。
他當然知道自己為什麼能升這麼快。
沒有這些因素,他可能還要在縣委書記的位置上再熬好幾年,熬到退休前混個副廳級待遇。
但現在,他在不到兩年的時間裡完成了別人十年都未必能走完的路。
他心裡很清楚,這既是對他工作的肯定,也是一種更有深意的考量。
上面認為,以淮縣目前的發展速度,需要一個更能駕馭局面的人來坐鎮。
而謝臨淵本人、星漢集團的規劃和戰略高度,也意味著淮縣未來的走向,單純依靠一個地方成長起來的幹部,可能己經不夠用了。
他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檔案,沒有立刻告訴任何人,只是給信市市委打了一個電話,約了當天下午去一趟。
信市市委書記在電話裡的語氣帶著笑意:“好,我等你。正好我也有事要跟你說。”
信市市委書記也接到了同樣的電話。
他也升了,從地級市市委書記調到其他省份擔任副省長。
提升幅度同樣不小,與他為星漢集團在信市落地做出的統籌和保障工作分不開。
沒有他的支援和協調,淮縣的專案推進可能不會這麼順利。
當天下午,信市市委書記辦公室裡坐著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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