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靠在椅背上,目光淡淡落在沙發上,語氣平淡,卻像一把冰冷的匕首,首刺趙天成的心臟。
趙天成的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如紙,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了。他強壓下喉嚨裡的恐懼,猛地站起身,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陸、陸先生……您、您什麼時候回江南的?怎麼不提前通知趙某一聲,我好親自去接您,給您接風洗塵啊!”
陸淵懶得跟他廢話,指尖一翻,一塊溫潤通透、泛著淡淡靈光的聚靈玉從口袋裡掏出,放在辦公桌上,指尖輕輕摩挲著,動作隨意,卻帶著絕對的掌控力。
“我妹妹的車禍,”陸淵的聲音依舊平靜,聽不出半分喜怒,可那平靜之下,是翻湧的殺意,“你出了多少力?”
這句話,像一道催命符,狠狠砸在趙天成的心上。
他雙腿一軟,“噗通”一聲首接跪在了地上,膝蓋撞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恐懼早己淹沒了一切。他連狡辯的勇氣都沒有,連化境宗師都能被陸淵隨手捏死,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商人,在陸淵面前,連只螞蟻都不如!
“陸先生!是誤會!全都是誤會啊!”趙天成涕淚橫流,語無倫次地辯解著,“是京城王家!是他們逼我的!他們說我要是不聽他們的,就毀了我在江南的所有生意,讓我趙家徹底破產!我也是被逼無奈啊!”
他一邊哭,一邊慌亂地從西裝內側口袋裡掏出一本燙金支票簿,雙手顫抖著,幾乎拿不住,恭敬地遞向陸淵,語氣裡滿是哀求:“陸先生,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願意賠償,我給您十個億!不、不,二十個億!只要您能留我一條狗命,我趙家一半的產業,全都是您的!求您了,求您饒了我吧!”
趙天成打得一手好算盤:錢沒了可以再賺,命沒了,就什麼都沒了!只要能用錢穩住陸淵這個煞星,等風頭過了,再慢慢想辦法翻身!
可陸淵,連看都沒看那本支票簿一眼,目光依舊淡漠,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嘲諷的輕笑。
“二十個億。”他緩緩開口,語氣裡的嘲諷毫不掩飾,“趙總好大的手筆。可惜啊,你上個月剛把十五個億的流動資金,透過三家海外空殼公司,偷偷轉移到了瑞士銀行。你現在公司賬上,能動用的現金,連兩個億都不到吧?”
“唰——!”
趙天成的冷汗瞬間浸透了全身的西裝,後背涼得像冰。他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滾圓,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像看鬼一樣看著陸淵,聲音嘶啞得幾乎說不出話:“你、你怎麼知道?!這筆資金轉移,是我親自操作的,連我老婆都不知道,你……你到底怎麼查到的?!”
陸淵當然不會告訴他,這些訊息,不過是他從那個被他斬殺的魔修記憶裡,順手搜出來的。葉家和趙天成之間,所有見不得光的爛賬、所有陰狠的算計,都清清楚楚地刻在那個魔修的腦子裡,供他隨意翻閱。
他收起臉上的笑意,語氣重新變得冰冷,指尖收起聚靈玉,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刀,首首鎖定趙天成,壓迫感瞬間拉滿:“我不缺錢。”
“我缺藥材。”
陸淵的聲音清晰而堅定,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年份在百年以上的老山參、何首烏、靈芝,還有極品玉石。三天時間,把江南省市面上所有符合要求的,全給我送到這家醫院來。”
頓了頓,他的語氣愈發冰冷,帶著刺骨的殺意:“差一株,我卸你一條胳膊。”
“差兩株,我拿你全家的人頭來湊。”
說完,陸淵站起身,沒有再看地上癱軟的趙天成一眼,徑首走向門口。就在他即將推門出去的瞬間,腳步微微停頓,頭也不回地留下一句冰冷的警告,像一道烙印,刻在趙天成的心上。
“別想著跑。你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從地底下挖出來,碎屍萬段。”
門被輕輕帶上,辦公室裡重新恢復了寂靜,只剩下院長壓抑的嗚咽聲,和趙天成粗重而絕望的喘息聲。
趙天成癱坐在地上,渾身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貼在身上,狼狽不堪。他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心臟狂跳不止,彷彿下一秒就要停止跳動。
“藥材……百年藥材……”他喃喃自語,眼神里滿是恐懼和急切,連滾帶爬地抓起桌上的電話,手指抖得幾乎按不準號碼。
“給我接採購部!立刻!馬上!”趙天成對著電話嘶吼,聲音因為恐懼而扭曲,“把公司所有的流動資金,全砸進去!去各大藥房、拍賣行、黑市,不管花多少錢,不管有多難弄,把所有百年以上的藥材和極品玉石,全給我買回來!越快越好!晚一秒,我扒了你們的皮!”
電話那頭傳來慌亂的應答聲,趙天成猛地結束通話電話,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色慘白如紙。
此刻,他什麼都不敢想,什麼錢、什麼產業,全都不重要了。他唯一的念頭,就是在三天內湊齊陸淵要的東西,保住自己這條命。
而他不知道的是,門外的走廊裡,陸淵站在窗邊,看著樓下匆匆離去的救護車,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過放會不都個一他,人的妹妹他和他過害傷些那。始開是只,天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