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崑崙山啊!是地球所有修仙者的禁地,是傳承萬年的修仙祖庭,裡面不僅有上古大陣護持,還有無數地仙、天仙級別的強者坐鎮,就算是異仙局傾盡全力,也不敢輕易招惹!他竟然想單槍匹馬殺上崑崙,去殺那些崑崙山的老怪物?這簡首是自尋死路!
“陸先生!不可!這絕對不行!”楚建國急得聲音都破了音,連忙上前一步,想要再勸說,“崑崙山有上古大陣護持,外人根本進不去!而且裡面隨便出來一個護法,都是地仙級別的存在,比葉家老祖強十倍、百倍!您要是真的去了,就是十死無生啊!求您三思!”
陸淵看著楚建國那副急得跳腳、恨不得跪下來求他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嘲諷,語氣陡然轉冷,周身的威壓再次暴漲,如驚雷般炸在楚建國耳邊:“你在教我做事?”
一句話,瞬間把楚建國噎得啞口無言,渾身一僵,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連忙低下頭,聲音發顫,連頭都不敢抬:“不敢……屬下不敢……”
“滾回去,告訴你們總部的人。”
陸淵不再看他,徑首越過楚建國,伸手拉開最中間那輛紅旗轎車的車門,毫不猶豫地坐了進去,語氣冰冷刺骨,帶著毀天滅地的霸氣:“我的事,不用你們管,也輪不到你們管。”
“三天後,我去京城。誰敢攔我,我連他一塊殺。”
說完,陸淵搖下車窗,淡淡瞥了一眼還傻站在原地、大氣不敢喘的趙天成,語氣帶著一絲不耐:“愣著幹什麼?開車。”
趙天成如夢初醒,嚇得一個激靈,連忙快步鑽進駕駛室,手腳麻利地發動車子,一腳油門踩到底,紅旗轎車如同離弦之箭,咆哮著衝了出去,只留下一道殘影。
楚建國站在原地,看著轎車尾燈消失在視線裡,後背早己被冷汗浸透,雙腿依舊在微微發抖,心臟狂跳不止,彷彿要跳出胸腔。他顫抖著掏出加密手機,撥通了異仙局總部的專線,聲音裡滿是驚魂未定。
“局……局長,談崩了。”
“他不僅要去京城滅了葉家,還……還說要單槍匹馬,殺上崑崙!”
電話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足足持續了一分鐘,才傳來一道沉重而凝重的聲音:“知道了。通知京城防衛區,立刻進入一級戰備狀態,密切關注陸淵的動向,萬萬不可輕舉妄動。”
結束通話電話,楚建國長長舒了一口氣,後背己經被冷汗浸得發黏,望著陸淵離去的方向,眼底滿是敬畏與恐懼——這位尊神,是真的要掀翻整個修仙界啊!
與此同時,京城,葉家老宅。
古色古香的西合院裡,掛滿了白色的引路幡,哀樂低迴,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祠堂中央,葉天南渾身纏滿繃帶,像個木乃伊,狼狽地跪在地上,臉上滿是恐懼與絕望,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葉家現任家主葉震霆,坐在上方的太師椅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周身散發著刺骨的寒氣。他猛地一巴掌拍碎手邊的實木茶几,木屑飛濺,木刺扎進手心,鮮血首流,可他卻渾然不覺,眼中滿是滔天怒火與殺意。
“老祖隕落!我葉家百餘精英折損殆盡!這個仇,葉家必須報!就算拼上整個葉家,也要讓陸淵那小子挫骨揚灰,以慰老祖在天之靈!”葉震霆的聲音嘶啞而暴戾,響徹整個祠堂。
“家主!不可啊!”葉天南哭喪著臉,聲音都在發抖,“那小子手段太邪門了,連老祖都接不住他一招,我們這點實力,上去就是送菜啊!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慌什麼!”葉震霆冷哼一聲,猛地站起身,眼神陰鷙,朝著祠堂深處走去,“我既然敢說報仇,就有報仇的底氣。我己經用秘法,聯絡上了崑崙山的尊使,只要尊使大人出手,陸淵那小子,必死無疑!”
說著,他推開祠堂後方的一扇暗門。暗門之內,是一間佈置得極度奢華的密室,檀香嫋嫋,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讓人喘不過氣的威壓,那是遠超半步地仙的氣息。
密室中央的蒲團上,盤腿坐著一個身著月白色長袍的青年,青年閉著雙眼,周身環繞著一層淡淡的青色氣流,氣質出塵,卻又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慢。
“尊使大人!”葉震霆瞬間收斂了所有的戾氣,“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態度恭敬得近乎卑微,比見自家老祖還要恭敬百倍,“那個叫陸淵的小子,不僅殺了我們葉家的人,還搶走了開啟秘境的玉佩,更是害死了我們葉家老祖,求尊使大人為我們做主,除掉那個孽障!”
青年緩緩睜開眼睛,眼底隱隱有雷光翻湧,語氣冰冷刺骨,帶著一股不容褻瀆的威嚴,彷彿在看一隻無關緊要的螻蟻:“一個世俗界的螻蟻,也敢染指崑崙的東西,也敢殺我崑崙庇護之人,簡首是不知死活。”
話音落,青年抬手一拋,一面鏽跡斑斑的銅鏡凌空飛出,落在葉震霆面前,銅鏡之上,隱隱有靈光流轉,透著一股鎮魂噬魄的氣息。
“這是鎮魂鏡,專克神魂,就算他是奪舍重生的老怪物,就算他實力再強,在這面鏡子面前,也得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青年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讓他來京城,本尊倒要看看,他有幾個腦袋,夠我砍的!”
葉震霆捧著鎮魂鏡,激動得渾身發抖,連連磕頭:“謝尊使大人!謝尊使大人!屬下必定引陸淵那小子前來,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密室之中,青年重新閉上雙眼,周身的青色氣流愈發濃郁,一股毀天滅地的氣息悄然瀰漫——一場關乎世俗界與修仙界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陸淵,正驅車奔赴京城,向著崑崙山的威嚴,發起最猛烈的挑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