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響起。
陸淵踩著滿地的碎玻璃,走進了會客廳。
夜風灌進室內,吹得波斯地毯邊緣翻卷。水晶吊燈在風中搖晃,光影在地板上劇烈扭曲。
陸淵目光掃過全場。
最後落在躲在沙發後面的張浩身上。
“張浩。”
陸淵念出這個名字,聲音平淡得沒有任何起伏。
張浩聽到這個聲音,嚇得連滾帶爬地躲到賀九州身後。
“賀老!就是他!他就是那個瘋子!快殺了他!”張浩指著陸淵,聲音尖銳得變了調。
賀九州站起身,撣了撣長袍上的灰塵。
他打量了陸淵幾眼,冷哼一聲。
“年紀不大,脾氣倒是不小。靠著點蠻力踹開大門,就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賀九州雙手背在身後,擺出一副世外高人的做派。
“年輕人,老夫念你修行不易。你現在跪下,自斷雙臂,老夫或許能大發慈悲,留你一條全屍。”
陸淵看著這個老頭。
這老東西腦子被門擠了?地球的武者是不是都有什麼大病,打架之前非得背一段臺詞?
“你廢話真多。”陸淵抬起右手。
賀九州見狀,以為陸淵要發射暗器,當即大喝一聲。
“雕蟲小技,也敢在老夫面前班門弄斧!”
賀九州雙手在胸前快速畫圓,體內真氣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
一道肉眼可見的白色氣牆擋在他身前。
周圍的沙發、茶几被這股氣流推得往外平移。
“看到沒有!這就是宗師之威!”王建國激動地大喊,原本懸著的心徹底落了地。
陸淵看著那道氣牆,心裡覺得有些好笑。
連修仙界煉氣期第一層都不如的真氣運用,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
陸淵的手指在半空中往下劃。
空氣被切開,尖銳的動靜刮過耳膜。
一道透明的風刃脫手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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