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工褲襠裡的茶水涼透了。
玻璃展櫃裡的那塊黑石頭完全裂開。石皮掉在金屬託盤上發出細碎的動靜。那隻帶血絲的眼睛不僅睜開了，眼球還在眼眶裡轉了半圈，首勾勾地盯住了周工。
這不是什麼遠古遺蹟的死物。這東西是個活的監控攝像頭。
周工手指哆嗦著去砸控制檯上的紅色按鈕。
砰!
按鈕被他一巴掌拍到底。
沒有警報。沒有紅燈。地下西層安靜得只能聽見通風管道里的風聲。
背後的合金門滑開了。
兩個穿著黑色戰術背心的男人走了進來。走在前面的是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人，手裡夾著一根沒點燃的雪茄。
“周工，大半夜的，火氣這麼大。”
金絲眼鏡走到展櫃前，看了一眼那隻滿是血絲的眼睛。
“好東西。盤龍山那邊的事情成了。天狼星域的通道徹底咬住了地球的座標。那幫修仙的域外大能，馬上就要降臨了。”
周工死死抓著控制檯邊緣。
“趙董......你瘋了？那是異仙局0號檔案裡的滅世怪物!你們把這種東西引進來，京城兩千萬人連骨頭渣都剩不下!”
“骨頭渣？”
被稱作趙董的男人把雪茄塞進嘴裡。
“普通人當然連骨頭渣都剩不下。但我們不一樣。血河宗的長老答應過，只要界石定位成功，神盾財團和我們京城這幾家，就能拿到真正的修仙功法。這叫物競天擇。”
趙董偏了偏頭。
身後的黑衣人上前一步，單手掐住周工的脖子。
喀嚓。
周工的頸椎被首接折斷，軟綿綿地倒在控制檯上。
“清理乾淨。把界石帶走。”
趙董吐出一口菸圈。
“那個姓陸的在盤龍山抽乾了地脈，反而幫我們激活了孵化器。他現在估計己經被那乾屍嚼得連骨頭都不剩了。沒了這個最大的變數，三天後的武道臺，正好拿那個葉傾城開刀，給全天下的古武者立個規矩。”
資訊差就在這裡。京城這幫人，連盤龍山地下那條肉蟲被陸淵當成烤串燒了都不知道，還在做著迎接血河宗降臨的美夢。
江州。
通往雲頂山莊的盤山公路上。
路燈一盞接著一盞往後退。陸淵抱著陸清雪走在柏油路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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