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胡兵”
徐郎“嗯”了一聲說道:
“見過胡兵的屍體,他己經死了”
柳霜有點不相信的說道:
“什麼,你是說胡兵他犧牲了,這怎麼可能,他昨天剛給我們傳遞了情報…”
“我眼睛不瞎”
徐郎望著柳霜說道:
“就在今夜,三個小時前,我在他們山場上看見的,雖然胡兵的面部遭到了虐待,但我還能認出是胡兵,我讓張哲啤給埋了,不然就要喂藏獒了!”
“這怎麼可能,你是不是認錯人了,胡兵可是最出色的偵察兵, 他…”
“就是因為胡兵之前當過兵,他的身上散發著一種我們常人身上沒有的獨特味道,這種味道,老狐狸會聞不出來嗎?這不是白白的去送死嘛!精神…”
“不許你這樣說!”
柳霜又要扭徐郎的耳朵,徐郎早有防備,徐郎說著點燃一支紅塔山又說道:
“出色的偵察兵並不一定適合做臥底…”
“胡兵埋在哪裡了?”
柳霜望著徐郎簡單問道,徐郎抽了一口煙說道:
“這個等我回去問問張哲啤,在告訴你吧!我先走了”
徐郎說著又拍了一下柳霜,徐郎急忙溜出隔間,徐郎又朝柳霜說道:
“早晚有一天我也要讓你給我唱征服”
“滾!”
柳霜白了徐郎一眼,柳霜的心裡有一絲難受,而徐郎卻嬉皮笑臉的走出了女洗手間…
胡兵的犧牲,徐郎雖然心裡也有一絲波動,但徐郎不像柳霜那樣心裡十分的難受,柳霜流眼淚了…
徐郎雖然早就認識了胡兵,但和胡兵並沒有任何交往,要不是胡兵的妹妹胡彩纏著徐郎,暗戀著徐郎,徐郎才不會去保住胡兵的全屍,因為徐郎不是警察,他只是警察的線人,只是在警察與罪犯之間走鋼絲…
雖然徐郎知道這是最危險的活,但徐郎也很享受這種危險,因為萬年圖給他開工資還讓他在不違法違紀的情況下自己發展自己的勢力與生意…
這幾年徐郎能在這個深不見底的“江湖”裡佔的一席之地,是萬年圖和柳霜的暗中幫助…
民國張大帥曾這樣說道:
“這個“江湖”從來就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世故…”
萬年圖從最初的副局到如今的廳長,這幾年他往上爬的很快,這完全就是他不同尋常的腦回路,警察抓罪犯,就像貓抓老鼠,怎麼抓都是抓不完的,不如換一種思維,就是在“江湖”中反道而行之,採用策略策反那些心存善念與正義的罪犯和“江湖”棍子…
這個辦法是成功的,近幾年,廣州與深圳的犯罪率在整個廣東排在末位,因此萬年圖能升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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