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觀察哨裡，空氣彷彿凝固了。
我舉著望遠鏡，盯著東邊那片黑壓壓的影子，手心全是汗。
“有多少隻？”老默沉聲問。
“看不清……”我放下望遠鏡，“少說也有一萬隻。”
“一萬……”大個倒抽一口涼氣，“這是屍潮啊！”
老默接過望遠鏡，看了半天，眉頭擰成一團：“它們往北走了……目標是體育館？”
我心裡一沉。
最怕的就是這個。
“怎麼辦？”方晴小聲問，“我們……還去嗎？”
所有人都看著我。
我沉默了幾秒，咬了咬牙。
“去！”我說，“必須去！”
“可是屍潮……”許洋臉色發白。
“屍潮往北走，說不定就是奔著體育館去的。”我說，“軍隊剛到，立足未穩，萬一守不住……咱們再晚去，就來不及了！”
老默點點頭：“林辰說得對。越早到，越安全。真等屍潮圍了體育館，咱們想去都去不了了。”
“那……那我們什麼時候走？”林溪抓住我的胳膊。
我看了看錶，晚上七點多。
“原定計劃不變。”我說，“凌晨西點出發！大家今晚好好休息，養足精神。明天，咱們一口氣衝到體育館！”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點了點頭。
“好！就聽辰哥的！”大個一拍胸脯，“大不了砍它個七進七出！”
“你丫就吹吧！”王磊撇嘴，但眼裡也多了幾分堅定。
……
一夜無話。
凌晨三點半，我就醒了。
睜開眼，林溪正坐在我旁邊，看著我。
“你醒了？”她小聲說，“我去叫大家起來。”
我點點頭，坐起來，揉了揉臉。
體育館裡，大家陸續醒來。沒有人說話，都在默默地收拾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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