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來，看著體育館裡密密麻麻的人群，看著那些滿身血汙、眼神空洞的倖存者，看著那些忙碌的軍醫和士兵。
這裡，就是中轉站。
這就是我們走了這麼久，死了這麼多人，拼命想要到達的地方。
“走吧……”我說，“去登記。”
隊伍緩緩走向足球場中央。
陽光從體育館穹頂的縫隙裡灑下來，照在每個人臉上。
有人笑，有人哭，有人癱在地上，有人抱著親人，有人跪在地上，朝著天空磕頭。
而我們，只是靜靜地走著。
一步一步，走向下一段未知的路……
……
足球場中央，臨時搭起了一排登記臺。
體育館外的槍聲己經漸漸消散，沒有了巨屍的掩護還有屍語者的指揮，剩下的喪屍根本扛不住熱武器的傾瀉。
幾張摺疊桌，幾個穿軍裝的文書，幾臺筆記型電腦接在移動電源上，排著幾條長隊。倖存者們排著隊，一個接一個登記。姓名、年齡、原住址、有無特殊技能、有無受傷、有無被喪屍咬過或抓過。
隊伍排得很長，但沒人抱怨。能活著走到這兒，排隊算什麼。
排了大概半小時，輪到我們了。
“姓名？”一個年輕女兵抬頭問我。
“林辰。”
“年齡？”
“二十一。”
“原住址？”
“昌德大學西校區宿舍樓。”
女兵打字的手頓了一下，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你是昌德大學的學生？”
“嗯。”
“你們學校……還有人活著？”
“有。”我指了指身後長長的隊伍，“西十多個。”
女兵愣了一下，隨即低下頭，繼續打字。但她的表情，明顯比剛才多了幾分認真。
“有特殊技能嗎？”
“沒有。”我頓了頓，“但殺過喪屍，會打架。”
”？嗎傷有“：問續繼，住收快很但，下一了笑住不忍兵
”。重嚴算不，青淤膀肩“
”？嗎過抓或過咬喪被有“
”。有沒“
”。看看我讓啟開品隨的你“
。包揹了開打接首，豫猶沒我
。西東麼什著拿像好，下桌進手，起然忽兵個那”?！槍“
。調語的本基著持維，定鎮裝強我
”。彈防有只面裡，的到找裡室安保得所究研個一在我！對“
。信相太不是然顯，眼一我了看得疑兵”？所究研“
”。繳收要需，品制管於屬，槍把這的你“
……了兒這在代就天今，異所有凡但我，話得外意出不，口槍得黑著舉正兵士得後兵名那為因，麼什說多有沒我”。好“
”。者存倖地基山太為記登式正能才，後束結期離隔，察觀離隔時小二十七接要需來下接。好留保，件證時臨的你是這“，我給遞卡份時臨張一了印列，了出拿下桌從手右，氣口一了鬆兵”。好很“
”？兒哪在區離隔“
”。行就走著跟，牌示指有邊那“，向方臺看指了指兵”。面下臺看，區C館育“
”。謝謝“
……走要剛剛，卡份過接我
”！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