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僅剩的右手撐著地面，掙扎著要爬起來，但每次剛撐起半邊身子，就被一隻腳踹飛了出去。
踹他的是個光頭壯漢，光著膀子，胸口紋著一條青龍，正是白天跟在疤臉身後的那幫人之一。他踩著孫行舟的胸口，居高臨下地笑道：“就這？就這還敢來英雄救美？你他媽連胳膊都少一條，殘疾人就他媽好好歇著！”
旁邊另外幾個壯漢，也光著膀子，正堵在洗漱間門口，對著周萌和幾個女生擠眉弄眼。
周萌幾人頭髮都溼漉漉的，剛洗完，縮在牆角，渾身發抖。
林溪和蔣夢涵擋在她們前面，眼神警惕地盯著那兩個壯漢。
“你們別太過分！”林溪的聲音雖然有點發抖，但是沒有退縮。
“過分？”光膀壯漢嘿嘿一笑，“我們幹啥了？就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又沒摸又沒碰的！小姑娘，你管得也太寬了吧？”
“滾開！”蔣夢涵冷冷地說。
“唷！這小妞脾氣還挺大！”壯漢往前湊了一步。
我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讓開。”我的聲音不大，但周圍的人都聽見了。
光膀壯漢轉過頭，看到我，又看到我身後的大個、老默、梁宏川等人，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欠揍的表情。
“喲，正主來了？”他鬆開踩著孫行舟的腳，往後退了一步，站到同伴身邊，“怎麼，想打架？”
我沒理他，蹲下來，把孫行舟扶起來：“怎麼樣？”
“死不了……”孫行舟吐了口血唾沫，獨臂撐著牆站起來，眼睛死死盯著那兩個壯漢，“他們……他們說要把周萌拉進廁所……”
“知道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來，轉身看向那幾個壯漢。
“誰先動的手？”我問。
“他！”光膀壯漢指著孫行舟，“他先衝上來打我的！我們都看見了！”
“對！我們都看見了！”旁邊幾個看熱鬧的刀疤臉手下跟著起鬨。
“哦。”我點了點頭，然後毫無徵兆地，一拳砸在光膀壯漢的臉上。
“砰！”
拳頭砸在鼻樑骨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光膀壯漢慘叫一聲，鼻血噴出來，整個人往後仰，踉蹌了好幾步，嗵的一聲撞在牆上。
“你他女……”
他媽字剛說了一半就沒媽了，大個衝了上去，一拳掄在他肚子上，把他整個人打得彎下腰，像只煮熟的蝦。
大個拎著他的脖子，往地上狠狠一摔。
“砰！”
地面彷彿都震了一下。
！來上了衝人個五西，伴同的邊旁呼招，來過應反漢壯個一另”！們他幹！“
。帶沒也們我，武帶沒們他
！到拳拳，拳空手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