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臉掃了一眼戰場,目光落在我們幾人身上。
“你們這幾個小子,挺能打啊!”他說,語氣不鹹不淡。
“還行。”我擦了擦嘴角的血。
“但你打了我的人。”疤臉往前走了一步,“這筆賬,怎麼算?”
“你的人先騷擾我的人,打傷我的人。這筆賬,你又怎麼算?”
“我的人騷擾你的人?”疤臉笑了,轉頭看向光膀壯漢他們幾個,“你騷擾人家小妹妹了?”
“沒有啊老大!”光膀壯漢捂著鼻子,“我們就路過,那娘們兒自己嚇哭了,關我們什麼事!”
“聽見了沒?”疤臉攤開手,“他說沒騷擾。你說怎麼辦?”
“我信我的人。”我盯著他。
“那就沒法講了。”疤臉的笑容收斂,眼神冷了下來,“既然說不通,就用拳頭說話。你,我,單挑!敢不敢?”
“辰哥別跟他打!”許洋在人群外面喊,“他手底下幾十號人!”
“辰哥,等軍隊的人來!”王彪也喊。
我沒回頭,看著疤臉。
“單挑?你一個人,還是你身後那些人一起?”
“呵呵,別說我欺負小朋友,當然是我一個人。”疤臉活動了一下脖子,咔咔響,“怎麼……你怕了?”
“不怕。但我不信你。”
疤臉愣了一下,笑了,笑得很大聲。
“有意思!”他拍了拍手,“行!既然單挑不行,那就一起上!”
他話音一落,身後那十幾個人同時動了!
沒有亂衝,是有章法的圍剿。
幾人負責正面壓制,幾人側面包抄,三人堵住退路,將我們幾人漸漸圍了起來。
胡二麻子站在疤臉旁邊,拎著根拖把杆,眼神陰惻惻的。
“操!”大個從地上爬起來,吐了口血唾沫,“這幫孫子,真他媽找死!”
“別廢話,集中注意力!”老默說。
正面的兩個人衝上來了。我側身閃過一拳,打在他肋下,他悶哼一聲,用肩膀撞在我胸口上,把我撞退了兩步。
大個那邊,一拳砸飛了一個。但側面的人繞到他身後,一腳踹在他膝蓋窩上。
大個腿一軟,單膝跪地,緊接著又一個人跳起來,一肘砸在他後腦勺上。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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