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自動分開。孫明軍帶著一隊士兵快步走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軍裝的中年男人，站得筆首，肩章兩槓兩星，是中校。
“孟中校。”孫明軍低聲說，“就是這裡。”
孟中校點了點頭，掃了一眼地上的疤臉，又看了看按住疤臉的老默，目光在老默的手上停了一下。
然後，他皺起了眉。
“你剛才用的，是黑龍十八手？”孟中校問。
老默抬起頭，看了孟中校一眼。
“第三式，纏腕扣頸。第七式，轉馬壓肘。”孟中校往前走了一步，“這兩招，是武警特戰部隊的格鬥術。你……當過兵？”
老默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
“退役武警，陳默。”他說，“曾服役於松江武警特戰支隊，服役期西年。”
空氣安靜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個張著嘴，方晴等人更是瞪大了眼睛，連趴在地上的疤臉都忘了掙扎，扭過頭看著老默，眼神里全是不敢置信。
“操……”許洋撐著身子從地上爬起來，“默哥……是特種兵？”
“不是特種兵。”老默說，“是武警特戰。”
“那有什麼區別？”王彪問。
“特種兵是進攻，武警特戰是反恐。”老默站起來，鬆開疤臉，拍了拍膝蓋上的灰，“但論打架，差不多。”
孟中校看著老默，目光復雜。
“松江武警特戰支隊。”他重複了一遍，“西年前，有一次反劫持行動，在松江市中心商場。當時負責突擊的，就是松江武警特戰支隊。零傷亡，三分鐘解決戰鬥。那場行動，有你的參與嗎？”
“是。”老默說。
“那場行動，我也在現場。”孟中校緩緩說道。
老默愣了一下，抬頭看著孟中校，兩人對視，沉默了。
“你退伍後，怎麼到了昌德大學？”
“讀書。”老默說，“受傷退伍後，國家安排進大學，學計算機。”
“計算機……”孟中校搖了搖頭，笑了，“一個武警特戰隊員，去學計算機。浪費！”
“不浪費。”老默說，“我有我自己的人生規劃。”
孟中校看了他很久，然後點了點頭。
“行！”他說，“這筆賬，回頭再跟你小子算！先處理眼前的事。”
他轉過身，看向地上的疤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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