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那麼一點！子彈擦著他的太陽穴飛過去，在後面的喪屍身上打了個洞。
但第二槍緊跟著來了。
“砰！”
孔昭明的身體歪了一下，右臂上炸出一團血花！白大褂的袖子被血染紅，他踉蹌退了兩步。
“打中了！”大個吼道。
老默拉栓，準備開第三槍，但孔昭明沒有給他機會。
一聲不像人類能發出的嚎叫從孔昭明喉嚨裡擠出來。像是一聲悶雷，從胸腔深處碾壓出來，震得人耳膜發疼。
然後他的眼睛變了。
灰色的瞳孔，變成了血紅色！
像兩團燃燒的炭，透著瘋狂和暴虐。
孔昭明雙手猛地一揮，嘴裡發出一串含混不清的嘶吼。
那聲音不像人話，更像某種古老的、扭曲的語言……
喪屍群瘋了！
原本有章法的進攻瞬間崩潰，變成了純粹的暴虐狂潮。
它們不再區分目標，看到什麼就撲什麼，互相踩踏，互相撕咬，瘋狂地湧向所有人！
“他瘋了！”王煜垚吼道，“喪屍失控了！”
“不全是！”老默喊道，“他還在指揮！他在讓喪屍優先攻擊人群密集的地方！”
確實，雖然喪屍看起來失控了，但大方向仍然在孔昭明的掌控下。大部分喪屍湧向倖存者最密集的區域。
然後孔昭明的目光，死死鎖住了黑炭。
“那條狗！”他嘶啞地吼著，聲音裡透著瘋狂，“抓住那條狗！”
一大波喪屍轉頭，朝我們湧來。
目標，是黑炭！
黑炭在我腳邊，渾身的毛炸著，身體抖得像篩糠。
但它沒有退縮，反而低著頭，衝著湧來的喪屍群發出一聲長嘯。
“嗷嗚——！！！”
那聲音不像狗叫，更像狼嚎，帶著一股子野性。
它轉過身，朝著路旁的樹林，撒腿就跑。
“黑炭！”我伸手去抓，抓了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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