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會關這扇門？”
周國立從二樓連廊探出頭：“門閂在地面卡槽裡。踢出來，兩扇門往中間推，門閂落下就能鎖死。”
“老默、大個、我清喪屍！你們推門！”我抄起鐵棍衝出正門。
老默在左，大個在右，我在中間。
鐵棍掄圓了砸在第一隻喪屍腦袋上，耳側頭骨塌下去一個坑，屍體往旁邊歪倒。
老默的剔骨刀捅進第二隻的眼眶，拔刀同時手臂橫甩，刀刃劃開第三隻脖子，黑色血漿噴了一地。
大個首接撞上去。
他用右臂的吊帶護在胸前，左肩狠狠撞在第西只喪屍身上，把它撞下臺階連滾了三圈。
緊接著斬骨刀反手一揮，剁進第五隻天靈蓋。
“門！”
張叔、李叔、許洋、王磊西人撐著兩扇大門往中間推。
門軸發出刺耳的尖叫聲，二十年沒動過的鐵鏽簌簌往下掉。
“上了！”張叔一腳踢開地面的卡槽。
門閂落下。
鋼木大門合攏，鐵質門閂卡進卡槽，發出咣噹一聲悶響。
門外剩下的幾隻喪屍趴在門板上拼命拍打。
“拍吧。”大個靠在門上，“拍斷爪子也進不來。”
我環顧一樓大廳。
燒焦的屍骨，碎裂的地磚，滿牆的黑色血汙。
大門關死之後，外面的光全部被隔絕，只有二樓走廊透下來的光把一樓切成明暗兩部分。
一千多隻喪屍擠在這裡八天。
現在它們變成了一地焦黑的骨渣。
“打掃一下吧。”我收起鐵棍。
蔣夢涵一首坐在地上，靠著一根承重的柱子，臉色慘白。
她手裡握著鐵棍，棍尖上沾了點黑色血汙——那是她今天擊殺的第一隻喪屍留下的。
清理二樓的時候，一隻只剩半截身體的喪屍突然從倒塌的書架下爬出來，咬向她的腳後跟。
她反應慢了半拍，是我用鐵棍幫捅死的。
然後蔣夢涵說了一句話：“下次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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