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車一頓一衝,扒在後保險槓上的跳屍被甩飛了兩個,但還有一個死死扒著不放,腦袋探進了後窗,嘴裡發出嗬嗬的嘶吼。
蔣夢涵從副駕駛座上抓起一把摺疊鏟。她反手一鏟拍在跳屍的腦袋上,啪的一聲,腦袋歪了歪。
又一鏟!
這回打在跳屍手指上,骨頭碎裂,終於掉了下去。
蔣夢涵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她不能停!
吉普車繼續往前衝。
五公里了……
喪屍的數量明顯少了。
從一開始的上千只,降到了幾百只。
大部分跑得慢的普通喪屍和爬屍被遠遠甩在了後面,只有跳屍和少量跑得快的普通喪屍還在追。
蔣夢涵鬆了一口氣。
因為前面,公路拐了個彎。彎道內側的樹叢裡,有東西在動。
“別……別出來……“她喃喃地念叨,彷彿在祈禱。
但喪屍不會聽人唸叨。
七八隻喪屍從樹叢裡竄出來,堵在路中間。
蔣夢涵咬緊牙關,方向盤沒偏,油門也沒松。
“砰!砰!砰!“
吉普車撞過去,喪屍像保齡球一樣飛出去。
車頭撞凹了一塊,引擎蓋彈起來又落下去,發動機還在運轉,還在嘶吼!
“還能跑!“蔣夢涵對自己說,“還能跑!“
她不知道自己在對誰說。也許是對自己,是對這輛車,是對遠方那些她再也看不到的人……
八公里後。
追在後面的喪屍只剩一百多隻了。
這批喪屍很有韌性,跑了幾公里都不帶停的。但它們終究是腐朽的身體,肌肉在消耗,關節在磨損,速度肉眼可見地在下降。
蔣夢涵又看了一眼後窗。
後面那條黑線,比剛才細了很多。
但就在這時,異變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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