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辰……大學生,302宿舍,靠近陽臺那個……喜歡吃醋,喜歡喝可樂,喜歡看林溪吃飯,喜歡聞她身上的香味……
但那個林辰,不會在昏迷中啃食一個六歲小孩兒的腦袋。
我還是林辰嗎?
我不知道。
我使勁搓了搓臉,撿起鐵棍,把地上的殘局收拾了一下。寒寒的屍身沒法帶走,我拿塑膠布蓋了蓋,用幾塊磚頭壓住邊角。
他是孔昭明的屍奴,雖然只有六歲,雖然殺了父母,雖然想殺我……但他死之前坐在滑梯上叫了我一聲哥哥,那聲音帶著六歲小孩才有的奶氣,斷斷續續。
“誰讓他叫那聲哥哥呢……”
其實我心裡知道……這些行為只是為了印證我還有人性的偽裝……
萬達廣場的地下停車場,B1層己經夠大了,但B2層更為誇張。坡道拐下去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空曠!
真踏馬空曠!
B1層好歹還有些立柱、車輛和雜物擋視線,B2層跟個地下機場似的,一眼望過去,整整齊齊的水泥立柱排列成行,間距足有七八米,每一根都刷著白漆,在黑暗裡像一排沉默的衛兵。
穿過縱橫交錯的停車區,遠離逃難人群的嘈雜,我抵達B2中部,左邊通往商場卸貨區,往右走就能抵達VIP私人豪車隔離區。
一道三米高的金屬隔離欄攔住去路,原本連通電源的門禁系統黑屏死寂。圍欄之內,是整片獨立劃分的 VIP車位,和外面雜亂擁擠的公共車位截然不同。
光亮地坪落滿塵埃,墨綠色賓利添越、黑色阿斯頓馬丁 DBX、一臺啞光灰蘭博基尼 Urus佔據一側,最內側車位靜靜停著一臺勞斯萊斯庫裡南。不少車輛罩著防塵車衣,在死寂的地下車庫無聲沉寂。
隨便拎一輛出來,在末日之前都夠我幹一輩子的……
災變來臨前,這裡是少數富豪租用的私人存車區域,專門用來擱置不常上路的收藏座駕。
通道頂部管線滴水,遠處時不時傳來喪屍低沉的嘶吼,這片曾經象徵財富的地下車庫,此刻沉寂得令人心慌。
現在?廢鐵。
有的車門大敞著,有的車窗碎成蛛網,有的引擎蓋上還殘留著乾涸的血手印。但整體來看,這層比B1乾淨得多,地面上零星散著幾灘發黑的血跡,看著有些日子了。
安靜……
安靜得要命。
我豎起耳朵,屏住呼吸,整座B2層死寂一片。連喪屍那種低頻的喉音都聽不到,更別說活人的動靜。只有遠處某個通風管道里傳來的嗡嗡聲,像整棟大樓的心跳,沉悶,緩慢。
我握緊鐵棍,沿著車位間的通道往深處走。夜視能力在這個環境下簡首開了掛,百米開外的細節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每排車位的編號、牆上貼的安全出口標誌,盡收眼底。
走了一圈,活物為零。
地上偶爾出現拖拽的血痕,從某輛車旁邊一首延伸到立柱後面就斷了,像條被掐斷的蚯蚓。我順著痕跡走過去,立柱後面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團暗紅色的幹血漬。
被拖走了?還是自己走了?
我皺了皺眉,繼續向下搜尋。
。步腳了下停我,置位的房泵水防消近靠,面裡最層2B到走
。”室息休工員“:子牌的字白底藍塊一著掛方上框門,門扇一了現出前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