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笑容讓在場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那是一種不屬於任何正常人類幼童的笑容。
沒有依戀，沒有悲傷，沒有恐懼……甚至沒有惡意……
“帶走！”陳戰山的聲音沒有任何波動。
兩名全副武裝的衛兵走到江海棠身邊，一左一右。
江海棠乖乖站起來，甚至主動把雙手伸到前面，方便他們上約束帶。
她被帶出審判庭時，腳步輕快，像去散步。
旁聽席後排，晨曦小隊眾人還有周老爺孫倆坐在最角落。
梁宏川一言不發，雙手交叉擱在膝上。
趙彤偏過頭去，眼圈泛紅。
老默面無表情地盯著被告席的方向，像在思考什麼。
大個把帽簷壓得很低，誰也看不見他的眼神。
整個審判過程，他們沒有說一句話。
審判庭漸漸清場，人聲嘈雜起來，但那股壓在胸腔裡的沉重感絲毫未散。
周硯錚從審判臺後走出來，路過晨曦小隊時停了一步。
他看了一眼這幾個年輕人。
“這只是開始。”
周硯錚的聲音不高，但字字清晰，“基地的蛀蟲遠不止這些……江家的案子牽出來的線，還有好幾條沒拉到頭。今天的宣判，不過是第一步。”
“這是你們計程車官卡，同樣也是你們新的積分卡，在整座基地都可以參與消費。”
周硯錚從身後計程車兵手中接過卡片交給老默。
“今天叫你們來旁聽這一場審判大會，也是想告訴你們，末日里，人性才是最可怕的敵人！希望各位同志，堅守本心！不要做人類的叛徒！”
“是！！！”
眾人齊聲應道。
………………
走出地下停車場，老默和大個跟著周老坐車回去休養身子。
至於晨曦小隊眾人，首奔政務大廳！
政務大廳一樓尋人視窗，無人排隊。
“你好！尋人視窗，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助嗎？”
視窗後是一個身著黑色西服的年輕女人，胸口上寫著公務人員：李小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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