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大勇。”
一箇中年男人，紅籤。
他舉起籤，像舉獎盃一樣，眾人鼓掌。
第三根。
“李老三。”
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
我看他眼熟，仔細一想，昨天進院子的時候見過他在牆根下曬太陽，還衝我笑過。
老頭站起來，走上臺。
小一遞給他一根籤。
黑籤。
老頭的臉上沒有表情。
沒有恐懼，沒有悲傷，什麼都沒有……
他安靜地拿著籤，轉身跟著兩個引導員往辦公樓方向走。
全程沒有反抗。
沒有人驚呼。
沒有人為他說一句話。
院子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有人小聲說：“道選擇了他。”
其他人點頭，像是認同這句話。
我看著老頭消失在辦公樓門口。
後背有點發涼。
林溪的手悄悄握住了我的手腕，指尖冰涼。
我回握了一下，示意她別怕。
小一師兄站在臺上，微笑著看著這一切。
他身上那股腥甜味，好像又濃了幾分。
………………
晚課結束，倖存者們有序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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