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傍晚,我去看她,她竟然開始咳血了,那血裡頭,還帶著黑血絲呢!羅大夫來看過,也查不出個所以然。”
江月眠眼神一冷。
果然是中煞了,而且己經開始侵蝕五臟六腑。
再拖一晚,那丫頭必死無疑。
“扶我起來,更衣。”江月眠掀開被子,聲音裡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威嚴。
“啊?大小姐,這大半夜的,您要去哪兒?”小葵嚇了一跳。
“去看看秋菊。”
“使不得啊大小姐!”
小葵急得都快哭了,“佛爺吩咐過,您身子弱,晚上不能吹風,更何況還是去見個病號!”
“出了事,我擔著。拿衣服。”
江月眠語氣堅決。
她這副身體雖然弱,但氣場可是一點沒減。
小葵被她這不怒自威的架勢鎮住了,只能乖乖地拿來一件厚實的雪狐披風,給她披上。
主僕二人提著一盞氣死風燈,剛走出東廂房的月亮門。
迎面就碰上了一隊打著手電筒巡夜的親兵。
領頭的,正是張副官。
“大小姐?”
張日山看到大半夜跑出來的江月眠,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他趕緊上前兩步,軍靴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更深露重的,您怎麼出來了?要是受了風寒,佛爺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張日山急得滿頭大汗,伸手就要去攔。
江月眠停下腳步。
白紗下的雙眼雖然沒有焦距,但張日山卻莫名覺得,這位大小姐正死死地盯著他。
“張副官。”
江月眠的聲音很輕,在寂靜的夜裡,卻帶著一絲令人膽寒的涼意。
“府裡,進了‘髒東西’。”
張日山愣住了。
“髒……髒東西?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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