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她縮著身子，首往同伴的身後躲，像見了鬼。
“佛爺，大洋馬老實了。”
張日山指著地上癱著的鳩山美子，啐了一口。
“剛才還嘴硬，這會兒連個屁都不敢放了。”
“沒成想，這日本千金在泥水裡滾一圈，瞧著也挺髒的。”
吳老狗牽著那幾條狼犬。
狗腿這會兒總算站首了，只是尾巴還死死夾在後腿中間。
吳老狗揉了揉發酸的手臂。
“佛爺，大小姐。”
他走上前，態度恭敬得像個小廝。
“這些個小鬼子，怎麼處理？”
“是帶出去，還是？”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齊鐵嘴在後頭，又開始縮脖子。
“老五你殺心收斂點！”
“這好歹是十幾條活人命，都綁成這樣了還下黑手……”
“閉嘴吧，老八。”
解九爺打斷了他。
“小鬼子拿咱們同胞做實驗的時候，他們怎麼不想想人命？”
“留下他們，後患無窮。”
張啟山沒有立刻答話。
他的目光，冷得像數九寒天裡的冰塊。
落在那些瑟瑟發抖的日本兵身上。
“哥，這些俘虜怎麼處理？”
江月眠突然開口。
她的聲音在死寂的溶洞裡響起。
清冷，聽不出一點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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