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面紅色旗幟。
車隊最後是M1A2主戰坦克，履帶碾過荒野上的碎石，發出沉悶的轟鳴。
炮塔上同樣掛著一面鮮紅的旗幟。
當然。
同行的除了華夏外骨骼戰士外，更多車輛的駕駛座上，坐的卻是鷹醬士兵。
上百個鷹醬士兵，穿著從倉庫裡翻出來的國民警衛隊作訓服。
他們是總統動員令下達後，主動報名的那批人。
有的末日前是卡車司機。
有的在國民警衛隊開過裝甲車。
有的純粹是想在末世裡，做一件對得起自己良心的事。
威廉姆斯給他們每人，發了一份中文短語表。
上面用英文注音標著“你好”“上車”“我們是朋友”“我們帶你們回家”。
車隊駛近時。
柳如煙身後的人群先是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同時屏住了呼吸。
像是在懷疑自己看到的畫面，到底是不是真的，然後有人看到了那面紅旗。
那面紅旗在湛藍的天空下，被風吹得完全展開。
旗面上的五顆星星，被照射的閃閃發光。
這時。
一個年輕人從隊伍裡往前擠了兩步，指著車隊的方向，聲音因為太過用力而嘶啞。
“解放軍，是我們的解放軍，解放軍來了！”
他的這一聲，喊像是往油鍋裡潑了一瓢水。
整個隊伍瞬間炸開了。
有人猛地站起來，踮著腳尖往車隊方向看。
有人轉身抱住旁邊的人，抱得死緊，把臉埋在對方的肩膀上不肯抬頭。
有人用手捂著嘴，眼淚從指縫裡往下淌。
有人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像是被這畫面定住了一樣，只是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流進嘴角里，是甜的，是熱的。
是等了三年終於等到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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