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吃了一驚,“莫非是八大勢力比武時,金丹期的第一名那個無敵金丹張良嗎?不是說,在剿滅神刀仙宗的大戰時,己經是元嬰期修士了嗎?莫非是……隱藏了修為?”
張良微笑著點頭,“老爺子,金丹期也好,元嬰期也罷,都差不多!”說著,放開了氣勢,露出了元嬰期修為。
“在下阮樹昆,參見張前輩!”老爺子拱手道。張良苦笑著搖頭,“哎!老爺子,你就叫我小朋友多好啊!什麼前輩後輩的!”
“好!那我就叫你張大哥吧!”姑娘笑著說道,“小妹阮芳玲見過大哥!”
“好!這就好了。不要那麼多的禮節嘛,不就是金丹期和元嬰期嘛!”張良笑著說道。
“那個……張道友,前邊再行走幾百里,就到了寒松城。我在東城區有一個小院子,張道友可一定要去我家做客啊!”阮樹昆老爺子說道。
一行人繼續往前走,阮樹昆還沒有好利索,繼續坐馬車。有了張良這個無敵金丹,現在的元嬰期修士,阮芳玲什麼都不怕了。
張良繼續把修為壓制在金丹初期,又放出來神獸麒麟,騎在上邊,好不威風!
走了一百里地,果然,就聽到一聲怒吼,“站住!此路不通!”
從路旁的樹林裡衝出來十六、七個大漢,為首的一人,金丹中期修為,豹頭環眼,手握一把大鐵槍。
張良看了看,笑了!這不是三國裡的張飛嗎?這形象,這氣質!心想,可惜了!這裡不是當陽橋,我也不是曹阿滿!
張良召出了二千斤重的極品靈器大刀,金光閃閃,光華燎繞!阮樹昆徹底相信了,就憑這口刀,不是張良又是誰?
對面的黑臉大漢,又一聲大吼,“嗨!小子,還不交出儲物戒指,拿著把大刀瞎比劃什麼!”
張良好玄沒有氣樂了,我這叫瞎比劃?“喂!黑小子,我這把大刀重二千斤!你確定要跟我打嗎?”
“這個,……不對!你這大刀沒有那麼重。少他媽唬我!你一個金丹初期還敢跟我叫陣?先吃我一槍!”
黑臉大漢說完,並不怠慢,手執大槍,奔著張良刺過來!張良漫不經心地用大刀往上一挑!
“噹!”“?!”黑臉大漢一百多斤的大鐵槍,一個沒攥住,脫手飛起來幾十丈高,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大漢轉身就要跑。被張良,用刀背一下子就砸倒在地上。被阮芳玲派人過去給捆了一個結結實實!
十幾個築基修士,見主子被抓住了,連忙跪地求饒!“前輩饒命啊!”張良看向阮樹昆,徵求他的意見。
“張道友,這些人為害一方,不能饒恕!”阮樹昆急忙道。張良一想也是,這些人現在看著可憐。可是,那些被他們打劫的人呢?
隨機 手指連點,一個個都廢了他們的修為,就連儲物戒指也都拿了他們的。以後是生是死,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至於那個黑臉的金丹期修士,是罪魁禍首,不能饒恕。張良一刀劈死了他,放出一把火,燒成了灰燼!他的儲物戒指裡,有一些資源。
張良看了看,有十幾萬靈石,和幾把上品靈器。隨手丟給了阮樹昆,“老爺子收下吧,我不需要。”
這裡的事情處理完了,那十幾個築基修士在地上哀嚎,他們就不管了。如果野獸吃了他們,也是他們命該如此。
張良和阮樹昆父女,帶著十幾個修士繼續趕路。兩天後,來到了寒松城。這裡屬於陰鬼仙宗控制的城池,並不是他們的主城池,也就是一箇中型城池。
其實,陰鬼仙宗也並不是人人都是鬼修。只是宗主蕭逸辰那一支,師門傳下來了鬼修的功法。
功法不分善惡,分善惡的是人心。一個人如果非要幹壞事,用什麼功法都可以。所以,並不是說鬼修就不是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