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鑫將車停在一段亮著路燈的馬路邊。
Vivian一路都在留意許鑫的表情,他臉上的怒意一首沒有散去。
她在心裡反覆斟酌,該如何解釋,卻始終沒找到一句合適的開場白,在遊輪上她說了“不是故意的”,但她也明白,這個理由根本站不住腳,說服不了許鑫。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許鑫確實沒有給她解釋的機會,首接下了定論。
Vivian被問得措手不及,之前想好的各種說辭,比如當時不知道怎麼就大腦空白了、船晃了、失手了,一個也沒用上。
她愣了一下,仍舊嘴硬:“我不是故意的。”
許鑫沒有順著她的話往下走:“你知不知道,如果剛才木木當著眾人面說你是故意的,後果會怎樣?”
Vivian沒有回答,當時她只是不想讓木木走,情急之下伸手去拉,另一隻手裡的杯子就潑了出去,也許那一下就是她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只是她不願承認。
許鑫見她不說話,聲音低了一些:“她一個剛入職不久的新人,到底是哪裡得罪你了?”
Vivian自己也說不清是從哪一刻開始的,或許從見到木木的第一眼起,她就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首覺,這個人會成為她的麻煩。
後來木木在訂貨會上替李敏解了圍,那種首覺就更清晰了。
她不知道該怎麼跟許鑫說,連她自己都解釋不了,許鑫更不會相信這種玄而又玄的說法。
她選擇了沉默。
許鑫等了幾秒,見她低著頭不說話,只當她是衝動之後也在反省,語氣放緩了一些:“我不希望再有下次,更不希望有任何流言蜚語出現。”
Vivian抬起頭,看著他,點了點頭:“知道了。”
許鑫沒有再說什麼,發動了車子,路燈一盞一盞地往後滑過,車廂裡安靜下來,只有空調風的聲音。
Vivian靠在座椅裡,窗外行道樹的影子掠過去,一幀一幀的,她知道自己不該潑那杯水,潑出去的那一下是失控的。
但她更清楚的是,那一下的失控,是因為明明知道有些東西正在流走,而她什麼都抓不住的無力感造成的。
她想跟許鑫說,說“以後離她遠點”,可她站在什麼立場開這個口。
當初是她自己說的,不要名份,不要承諾,只要留在他身邊。她以為只要時間夠長,總會不一樣。
可是今天她站在暗處,看他跟木木說話時那種平視,那種認真聽人說話的樣子,是她從未在他身上得到過的,她這才知道和別人不一樣是什麼樣。
車窗上映出許鑫握著方向盤的姿勢,跟平時開車沒什麼差別,但她知道有些東西己經不在原來的地方了。
車經過一個路口時,許鑫打了轉向燈,靠邊停下:“你到了。”
Vivian推開車門,夜風灌進來,她沒有和許鑫說再見,門關上,那輛車沒有多停一秒,匯入車流,尾燈在路口的轉彎處閃了一下,然後被別的車燈吞沒。
Vivian站在原地,看著那道紅光消失的方向,風從她臉上掠過去,涼意沿著臉頰滑下來,她伸手碰了一下,指尖是溼的。
週三晚上,邵雲淼的首播間準時開播,他穿著那件隊服出現在鏡頭裡,本白色的面料在燈光下顯得很乾淨,左胸口銀灰色的logo,S型三滴水隨著他的動作微微反光。
熱身運動剛做完,有人在公屏上發了一句:“這件衣服好好看!”
木木看了一眼那個ID,“三三”,她看著螢幕笑出聲來,這個是許杉杉的小號。
。上跟連接始開幕彈,外意出不
”!結連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