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木木也知道,想讓Vivian出面指證許鑫,那是不可能的,Vivian要的是她遠離許鑫,不是扳倒許鑫,甚至說得再直白一點,Vivian自己跟許鑫的關係就經不起推敲,她不可能把自己搭進去。
木木捏著手機,看著許鑫那張恢復了從容的臉,第一次真切地感覺到這個人在職場裡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不是她一個剛工作一、兩年的人能輕易拿捏的。
許鑫看她不說話,語氣重新硬了起來:“木木,你手裡這點東西,拿到外面去沒人會當回事,我勸你收起來,別給自己找麻煩。”
木木把手機收回口袋:“許總,我說了,我沒打算拿它怎麼樣,但我還是要走。離職郵件已經發了,周總簽了,兩週之後我不來了。”
許鑫冷笑了一聲:“周文武簽了?他簽了不算,你的勞動合同是跟素素籤的,最終審批權在我這裡。我不批,你走不了,社保、公積金、檔案,一樣都轉不出去。”
木木看著他,沒想到他會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她知道他說的是實話,勞動法雖然規定提前三十天通知可以解除合同,但實際操作裡,公司卡著不批、不辦手續,員工就是走不了。
“許總,”木木的聲音沒有軟下來,“您這樣就沒意思了,我該交接的交接,該配合的配合,您卡著我不放,對素素有什麼好處?”
許鑫看著她,語氣緩了一些,但底下那層意思沒變:“我說了,你留下,張蕾我處理掉,以後沒人敢動你。”
木木看著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他不是在跟她談條件,他是在告訴她,她手裡沒有牌可打。錄音沒用,仲裁流程耗時間,他卡著不批,她就得跟他耗,他在賭她贏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