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也好。
麥子種上了,繡活一下子接不上,二丫的入門針法,還得練一段日子,難得清閒,張繡這幾天沒出門,就在家裡陪程媽媽一起做做飯,聊聊天。
程媽媽早年喪夫,守了大半輩子寡,一顆心全撲在兒子身上,三句不離兒子,一邊炒菜,一邊說:
“那小子從小就渾,五歲,就敢拿板磚敲人腦袋了。不過,也不能怪孩子。那人故意在咱們家門口撒尿,還往裡頭吹口哨,當時,我又是個寡婦。唉......”
可以想象,一個年輕女人,帶著個孩子,日子有多難。
張繡添了把柴火,“後來呢?”
“後來,那小子天天出去打架,還總跟混混在一塊兒,這麼下去,肯定就毀了,我想管,已經管不了了,實在沒辦法,才送他去當兵。回來就懂事多了,就是......”
說到這兒,又挑起心病,“他穿開襠褲那會兒,那玩意兒,就比別的孩子大上一圈,要不然也是。唉......等他回來,我讓他去醫院看看,興許能好。”
張繡臉紅了一下。
這時,聽見有人喊,“張繡在嗎?”
來的人是趙婷。
趙婷提了兩兜水果,顯然是來道歉的。
她是她,她哥是她哥,兩個人不一樣。張繡沒想遷怒她,帶她進屋,給她倒了杯水。
牆上大紅喜字還在。
趙婷第一眼就看見那兩個瓷娃娃。想摸摸,又沒好意思,坐下捧著杯子喝水,“......對不起啊,我哥那人不懂事兒,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張繡搖搖頭,表示無所謂。
“真不生氣?”趙婷試探著問,“我爹孃說,明天請你吃個飯,讓他道歉,去不?”
張繡給自己倒了杯水,坐下喝了口。她和那趙遙不是一路人,沒必要往一塊兒湊,但是,她還挺喜歡趙婷的,便客氣兩句,
“趙叔沒嫌我下手重就好。”
“怎麼會?”趙婷趕緊接話,“我哥從小缺管教,誰的話都不聽,要不然也不會二十三了都沒物件,把我爹愁得......所以爹才讓我嫁給那張如山......不提他!昨天你踹了我哥一腳,你知道我爹是怎麼說的?”
“怎麼說的?”張繡順口一問。
趙婷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站起來,學著她爹的語氣,搖搖頭,嘆了口氣,
”要有個這樣的兒媳婦兒,就好了。”
“我趕緊告訴他們,別做夢了,人家已經結婚了。”趙婷笑得停不下來。
張繡跟著笑了聲,問她,“張如山沒找你麻煩吧?”
“沒。當天我爹就找媒人,把親給退了。“
中午,張繡請她留下吃飯,趙婷很大方地答應了。程媽媽也很喜歡趙婷,飯桌上,三個人聊得熱火朝天。
走的時候,趙婷又請她去家裡吃一頓,要不然心裡過意不去。
。了應答就,想了想繡張,著閒是也著閒,做可事沒在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