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出風頭的,可都是孫雪娥,現在輪不著她了,哪受得了。
“還仙女兒?我看就是個騷貨......”
話一句比一句難聽,換成別的閨女早裝作不認識,灰溜溜跑了。
偏偏張繡不怕。
她從摩托車上下來,摘下頭盔,還把圍巾往下拉了拉,露出紅撲撲的小臉兒,一齣聲都是白氣,
“孫雪娥,還記得我跟你說過什麼嗎?”
孫雪娥微愣,“誰記得你那騷嘴......”
“我說。“走近兩步,慢悠悠說:“管好你自己的事。”
這丫頭屬虎的,急了真咬人,孫雪娥後退一步,又不肯走,回頭喊了聲,“二海,過來!”
她二兒子叫張如海,十九歲,大冷的天,只穿了件單褂子,又高又壯,胖臉上還有道疤,是跟人打架落下的。
在張大丫的記憶裡,這小子可是家裡的皇帝,天天讓大丫給他當驢騎,沒人敢說個不字。
十三歲就不上學了,天天在外頭混,聽說,也掙了不少錢。
張如海走過來,捋了把頭髮上的雪,下巴一指張繡,“娘,先前就這傻子打你?怕她?打回去就是了。”
摘掉頭盔,往車把上一掛,趙遙也過來了,“怎麼?想打架?”
他一來,孫雪娥氣焰立即消下去了,露出一個討好的笑,拽著兒子就走。
張如海不大願意,問她,幹嘛走?就一傻子跟一竹竿子怕他們幹嘛?
孫雪娥小聲解釋,“那是趙婷的哥,趙家有錢......”
走了正好,張繡冷得不想打架,往手心裡哈了口氣,搓搓手背,跟趙遙告別,轉身就要回去,被他拉住手腕,
“你要多少錢?”他問。
張繡一時沒聽懂,“嗯?”
她往回抽手,趙遙攥得更緊,“你跟那姓程的在一起,不就是為了他的錢嗎?你要多少?我給。”
頓了頓,加上一句,“你跟著我,至少能做女人。”
這回,張繡懂了,用力抽回手,認認真真地說:“趙遙,我男人不是不行。”
趙遙急了,“你還維護他!那混蛋到底給了你多少......”
懶得聽他再胡說,張繡抬腿就走。
趙遙追上去,“你有苦衷對吧?他威脅你了?我就知道,那老男人不是他媽好東西,你告訴我,我......”
停住腳步,張繡瞪他一眼,“我再說一次,我男人沒有不行!”
“你告訴我,他給了你多少,我加倍給......”
。疼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