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程超走進來，拍拍張繡的腰，“去外面等我。”
屋裡有些透不過氣，張繡點頭，就出去了。
程超關上了門。
張繡又坐下，跟繡娘們聊天，聊著聊著，聊到劉芳。
“那女人，一看就是靠賣身子過日子的。張繡，你得把你男人看好了，要是沾了她的身子，你可就有罪受了。”
別人靠什麼生活，張繡並不關心，再說，她男人馬上就走了，劉芳還真沾不上。
琢磨打聽點別的，“嫂子們手藝這麼好，跟誰學的？”
“陳廠長唄。”一提這個，繡娘們精神百倍，“你是沒見過陳廠長手巧的呦，她繡出來的花兒啊，鳥兒啊的，跟活的似的。”
“她還是什麼......縣繡師協會的會員。”
“哦？”張繡對這個繡師協會，很有興趣，“這個協會......是幹嘛的？。”
“我也不知道，就知道挺厲害，要不是她，咱們也沒掙錢的門道。”
另一個趕緊點頭，“可不是？陳廠長啥都好，就是命賴，嫁了不到幾天，男人就死了，唉......現在這個又......”
正說得熱鬧，二老闆開啟門，把程超往外面請，態度挺恭敬，但臉上沒有半點笑，怎麼看，都心不甘情不願，
“程先生跟我去拿貨吧。”
在前面帶路。
程超走過來，把一張紙遞給張繡。
接過來一看，是一份合同，裡面明確說明，張繡擁有廠裡所有貨的優先挑選權，和花型選擇權，並必須保證，價錢最低。
下面雙方簽了字，還摁了手印。
有這份合同在，以後都不愁沒貨，著實解決了張繡一塊心病，跟在後面，悄悄拽拽程超的袖子，“你是怎麼談的？”
“回去告訴你。”程超牽住她手。
挑完貨回家，天都黑了。
張繡惦記他明天要走，便把換洗衣裳拿出來，一件件疊好，往行李包裡塞，“程哥，你跟那二老闆，到底怎麼談的？”
程超從背後抱住她，“陳老闆一直想做繡師協會會長，可是能人太多了根本輪不到她，唯一的辦法，就是請許縣長幫忙。我不過打了個電話，和她談筆交易。”
這麼一說，張繡就明白了，陳廠長才是繡廠一把手，那二老闆得聽人家的。
又聽到繡師協會，她還是想問問，“那個繡師協會...是幹什麼的。”
程超說：“繡花能手聚集到一起，有時候，會代表縣裡去省城，乃至京都參加一些比賽。贏了，名利雙收。”
原來還有種組織，張繡淡淡“嗯”了一聲，接著疊衣裳。
“明兒，幾點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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