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繡就把電話放下,又去割麥子了。
晚上吃過飯,張繡洗過頭髮,給程超撥過去電話。
響了幾聲,電話接了,“喂,我是程超。”
心思一動,張繡一邊擦頭髮,把聲音放甜,說:“老闆,想我嗎?”
程超笑了兩聲,說:“想。”
張繡一愣,一時不能確定,他想的是不是別的女人,清了清嗓子,聲音更甜,
“那要不......出來見個面?”
“好。”程超很痛快,“家裡還是賓館,你挑。”
張繡攥了攥聽筒,暗罵句混蛋,剛要再開口,那邊問,“家裡安電話了?”
居然聽出來了,張繡心頭髮虛,“嗯”了聲,見程媽媽過來,拉她坐下,把聽筒放她耳邊。
程媽媽撩起圍裙擦手,對著聽筒說:“吃過飯了?還沒呢?這麼晚還不吃飯?別忙壞身體,知道不?我挺好的,沒事兒,你跟繡繡說話。”
她起身,出去了。
張繡坐下,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程超問:“忙不忙?廠子到什麼時候蓋好?”
張繡想起正事,“地基已經打好了,村長說,大概秋後才能蓋好。程哥,到時候廠子開業,你能回來嗎?”
他投了錢,就是老闆,不過,要是太忙,不回來也行,“你要是忙......”
“按合同辦吧。”程超說。
“啊?”合同上寫了什麼,張繡想不起來了。
“忘了。”程超說,“把合同拿出來,看一遍。”
“行,那我去看看,一會兒再打。”
程超聽著“嘟嘟”聲,笑了。
放下電話,響起敲門聲,便說,“請進。”
進來的人是龍爺。他坐下,把手裡的報紙給他。
程超從桌上拿起份一模一樣的,連版面上的新聞都相同:
恆源總裁涉嫌謀殺,已被拘留。
內容是這樣的:恆源集團十週年慶典上,忽然闖進去一個斷手缺眼的殘疾人,一齣現,便指證恆源總裁追殺他。
引起了記者們的極大興趣,當下,圍住殘疾人採訪。
這殘疾人說,他是章程集團的專案經理,被恆源總裁收買,用見不得光的手段,抹黑張程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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