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牆。”程超進屋,脫下外套,打了盆水,“怎麼還沒睡?”
張繡遞給他毛巾,“吃飯了?”
“還沒。”程超把她摟過來,親上去。
門還沒關,幸好夜已經深了,不怕有人看見。
親夠了,張繡腿有點軟,“我......去給你做點吃的。”
“去吧。”程超拍了她腰一下。
張繡去廚房給他煮了碗掛麵,還臥了倆雞蛋,熱氣騰騰的。端進屋,程超正一手拿著水杯,一邊拿她寫的稿子看。
他一回家,張繡心裡莫名踏實。
把碗放下,推過去凳子給他坐,“老闆,指教指教。”
“按合同,我只聽從安排,不提供意見。”程超放下稿子,坐下,“張廠長有什麼工作,儘管吩咐。”
張繡想了想,還真沒適合程超乾的活兒,當苦力,搬箱子,大材小用了。不過一想,那份合同也不是正經合同,就說:
“我想想,明天安排。”
程超低頭吃麵,速度不慢,卻很雅。修長的手指頭一襯,連那雙竹筷子,都顯得值錢多了。
盯著他瞧了半晌,張繡臉有點燙,轉開目光,拿起稿子看。
陪他吃完飯,都一點了。她困得不行,洗漱好,就先一步去睡了。
迷迷糊糊快睡著,程超關燈,躺下,從身後摟住她,下巴在她脖子上來回蹭,胡茬一掃,又扎又癢。
“想我嗎?”他問。
其實,太忙了,真顧不得想,但是這麼說,顯然不合適。張繡點了點頭。
“真想?”程超顯然不信,把她壓在下頭,看著她,“那天,為什麼掛我電話?”
掛他電話,不是一次兩次了,張繡想了想,想不起來,“哪天?”
“打私人電話那次。”程超提醒。
不提,她都忘了,想起那個嬌滴滴,叫他程哥哥的女人,心頭一酸,
“我男人身邊有個女人,嬌滴滴地喊程哥哥,我不能生氣?”
“聽見了?那就掛電話,連問都不問。”程超笑,很壞,“不怕我真養個情人洩火。”
真有女人,就不會主動提了,張繡很明白,還是忍不住問,
“養了?”
“哪敢。“程超剝了她衣裳......
第二天,程媽媽來叫張繡吃飯,見程超回來,小小驚訝了一下。她睡覺輕,有人敲門肯定能聽見,問他,是怎麼進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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